要我装香客吗？」

「不需要。」白檀说，「你留在镇里，盯着有没有人奇怪地出门。」

苏问点头：

「我们先去看看，只探不打。」

他看了星宇一眼：「你跟我一起。」

星宇接收到那个眼神，知道这一次——

他不再只是「待在後面看」，而是要真正踏进那种可能让人失常的地方。

夜sE慢慢降下。

2

云溪镇的灯一盏一盏亮起，小摊收了，大门闭了，街上只剩几只猫和偶尔走过的夜行人。

镇外的小坡，一条窄路往上。

星宇跟在苏问身後，白檀在後面压阵。

天机系统静悄悄地弹出任务框：

>【支线·夜探破庙】

目标：

·确认是否有「新型碎灵散」传播点

·尽量不暴露自身身份

风险等级：中偏高

「你这种时候讲尽量，一点都不安慰。」星宇小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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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檀淡淡提醒：

「说话小声一点。」

小坡上的风b镇里冷。

走到一半，他们看到了那座破庙。

庙不大，香火久未熏，门楣上「○○神祠」几个字早被风吹雨打得模糊。

但是——

庙里有光。

微微的烛光透出来，还夹杂着淡淡的香味。

不，是香混着另一种味道——

有点甜，有点刺鼻，像是某种粉末烧起来後的味道。

3

星宇x1了x1鼻子，背脊一阵发麻。

天机系统明确提示：

>【未知粉末成分】

·波动与「碎灵散」类似

·但频率更高，影响JiNg神层的强度更大

庙里传来低声呢喃。

不是祈祷，也不是诵经，而是一种奇怪的「念词」，里面带着「风」、「吹」、「忘」、「空」之类的字。

星宇趴在墙边往里面看了一眼——

几个人跪在破旧的神像前，神像面目已模糊，被人用白布罩住。

香案上放着几个小小的陶碗，里面是淡蓝sE的粉末。

3

一个瘦高的男人站在香案前，声音缓慢：

「一口入，十年苦——风来过，无痛楚。」

说完，他用小勺舀了一点粉末，放进自己的口中，闭眼吞下，长长吐出一口气，脸上露出怪异的笑。

跪着的人眼神发直，嘴里喃喃：「风……风……」

苏问眯起眼。

「看到了吗？」他低声问。

星宇点头，喉咙乾得说不出话。

这跟他以前在凤城街头看到的碎灵散完全不一样。

那种只是给人「暂时的快乐」，这里的粉末——

更像是要把人变成「空壳」。

3

白檀的手已经按在刀上。

「现在冲进去？」星宇低声问。

苏问摇头：

「不。」

他眼神SiSi盯着那瘦高男人：

「真正的东西，不会放在台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