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视萤幕播放着卡通，苏茉兰gen本没看进去，眼神直飘向对面，他翘脚坐在另一座沙发里，一只手靠在扶手撑着额侧，一只手翻阅搁在tui上的杂志，从自闭症患者到社会菁英人士，他进步神速。

「我??」一出声，他立刻看了过来。「昨晚又zuo噩梦了吗？」

一天就算了，今天早上他又一样在她床上，一样的环抱姿势，丢脸的是她睡得极度安稳，迷迷糊糊醒来还觉得今天枕tou真好睡。

「对。」

额tou碰上膝盖，苏茉兰觉得丧气，她怎麽会连续失常两天？

「你在找你哥？」

迅速从tui间抬tou，她震惊看着他，缓慢吐出话：「我在找??哥哥吗？」後面哥哥两个字极轻，似乎说得太大力就会痛。

「还有呢？」

「你哭得很伤心，叫他回来。」诚实直述，虽然她对昨晚没印象，但悲伤的往事历历在目。

「还有呢？」

「就这样。」

他认真杂志，几个月前中文字还认不得几个，现在成语都能运用自如，哪天叫他解微积分也是小菜一碟。他突然发问学校的事：「你班上有个学生，季恩廉，有印象吗？」

「知dao，学校列为问题学生，我认为他没异常。」全校老师都在关注六年级学生，主任甚至认为她没能力guan住他们，但至少目前为止他们在课堂上没闹过大事，算还尊敬她。

「他有什麽病史？」

「思觉失调症。」他皱眉，她继续补充：「是一zhong脑神经疾病，病人有幻听幻觉，心智chu1於异常状态，无法判断现实。」

「幻觉？他说过他看见什麽？」

「这我不知dao，上课到现在他很正常，因为跟福兴学生不合，他们山定的几个学生感情反而变得更好。」开封桌上昨天吃到一半的mi饯，嘴馋了。「怎麽问起他？」

「看起来不像六年级，所以特别留意。」他结束话题，注意力随着她放在mi饯上。「这东西很好吃吗？」她三不五时就拿一包包五颜六sE往嘴里sai，她说这是mi饯，台湾独有的零食。

漫不经心点tou，她努力回想昨晚的梦，她到底梦见什麽？手中零食突然被cH0U走，她回神范已经拿起一条辣芒果丢进嘴里。

「你不是不吃？」他说光味dao就让他作恶，几乎鄙视。

左咬右咬，最後吐出一条芒果he。「这是什麽东西？」

「辣芒果。」看见他开始涨红的脸，她忽然意识到一件事。「你是不是不能吃辣？」他不常进食，偶尔进食也只吃简单调味的食物，上次的韩式炸J他都是扒开Jpi只吃里tou的r0U。

更遑论多重味dao的辣芒果。

「这是辣？很奇怪的味觉。」他拿起桌上咖啡，觉得口中残留的奇异味dao只会破坏咖啡，最後跑去漱口，整整一分多钟。

心中发笑，他是个对味dao很min感的人，今天不知dao哪genjin不对吃起mi饯，活该难受。

屋外突然一阵吵杂，好几个人大声嚷嚷说话，还有人叫她，她开门看见是附近的左邻右舍，已经经过秋千走进来。

「苏老师！」带tou的是里chang，後面都是附近居民，她住的独栋房子没跟谁挨近，但住得久了跟邻居也算认识，碰见偶尔会聊上几句。

「你最近有没有看见什麽奇怪的动物，还是听过奇怪的声音？」

奇怪的动物跟声音？「没有，发生什麽事了？」

「最近有人家里养的J啊鸭那些，不是失踪就是被折断脖子弄Si，一两次还好，但已经连续发生好几天，今天早上妞妞家里的猫不见了，之後才在yAn台发现。」

「然後呢？」妞妞是学校二年级学生，有时候放学跟她同路，两人会一起走。她见过她的猫，是只两岁多的橘猫。

里chang侧过shen子，妞妞怀中抱着一只被花布包裹的橘猫，她哭着举高双臂：「老师你看，我的小咪Si掉了！」

橘猫脖子垂下lou出花布，脖子上伤痕明显可见，那是残忍被y扯开的撕裂痕迹，橘棕sEmao发染上了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