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外吗？」

江予的生时钟还是让他醒了，虽然困倦，江予拖着步伐，缓缓走到桌旁，神迷蒙的看着贺清言：「??早。」

贺清言把温着的早餐端过来：「那吃东西吧？这周你都瘦了。」

等贺清言醒来，发现江予在一旁熟睡，心底虽有惊讶，可转念一想，便也明白所有事，手指虚虚悬在江予脸上，描摹着江予的眉，底带着淡淡地笑意，描了三、四遍才停手，起早餐。

江予接过：「有吗？我觉得差不多。」

他们仍会在线上聊天，两人也会拍照片，分享他们的日常生活，可贺清言就是觉得不习惯，明明几个月前就是这样生活，甚至更为平淡。贺清言心不在焉的泡了杯自己Ai喝的咖啡，可仔细一看，却是江予Ai喝的抹茶拿铁，贺清言微微怔了一下，抿着，把那杯对他来说很甜的饮料慢慢喝下。

等到差结束，江予立刻搭夜班飞机回去，自己叫车回到家里，那时的贺清言早已睡下，江予凝视着熟睡的贺清言，嘴角一抹笑意。

「嗯，是日本，周一早上七的飞机。」

不过也没有更亲近，或者说，这已经是极限，现在贺清言在等待着江予发现，他不提醒，也不暗示，只是说话、动作间隐隐透着亲昵。

或许是邻近分别，也或许是两人同床共枕，他们话多了不少。

他们的生活几乎一成不变，唯一有变化的是，他们日常里越来越亲近，只是江予未曾发觉，贺清言不断的接近，如温煮青蛙般，让江予习惯，再一步步b近。

江予没再回答，继续把早餐吃完，如同一周前，抱着笔电，继续在贺清言的店里坐着，手边放着一杯抹茶拿铁，着一个小糕，原本江予要付钱，可贺清言不肯，江予也只能接受。

「需要我载你去机场吗？这样你还能在车上睡一会儿。」

贺清言温柔笑了一下：「是啊。」他可不敢说昨天江予其实过来了。

「早。」贺清言起：「还困的话，再睡一会儿吧？」

江予关掉手机，趴在床上，早餐吃了法式吐司，明明是当地人公认最好吃的，可是江予就觉得少了一个味，不是不够香，就是??说不上来的空落。

贺清言斩钉截铁：「你瘦了，得补回来。」

贺清言耸肩：「反正那时段也没有多少人，到时候贴个公告就好了。」

江予掩嘴打个哈欠：「起床了，就不太想睡。」

江予浑然不知贺清言在想什麽，又换了个话题，忽然，像是想到了什麽：「对了，下周我要差，有一周我会不在。」

「但是你不是还要开店？」

「下周见。」贺清言看着江予走远，才怅然般叹气，驶离机场。

「那??好。」江予同意。

周一凌晨，贺清言叫醒江予，开车载他到机场，江予推着行李箱，回说：「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