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阵。若是山下的人，问问他闯了几次阵，便也能带着他们走出阵去。」

「你不过是个书生，怎能懂这些？」

灵雨心底钦服。以眼前这书生满身才气却当了鬼，倒可惜了。

「过去在家寒窗苦读时，附近有座规模不小的道观，观主十分慷慨，让我自由借阅他们的道藏。只要建醮时前去帮忙即可。我偶尔会帮他们写写醮文，观主也会适时解答我关於道藏的疑惑。」

玄h苦笑。

「原本研究道藏只是兴趣，没想到Si後竟派上用场。可见生命中经历的一切，都有他的意义。」

「你倒是乐观。那麽，我的谪凡，也有意义麽？」

「嗯，快乐或痛苦，都有他的意义。我想我的Si，也是。」

两人且行且聊，突然提起两人的伤心事，灵雨倒有些後悔。

「你救了许多生灵，让他们的生命得以延续，继续去实现他们的梦想。没有b这更有意义的事了。」

灵雨转身看着玄h苍白俊美的脸，倒退着走，希望看见祂能和缓原本黯然的神情。

「似乎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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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灵雨娇憨的模样，玄h微笑。

「自然是。能够自我实现固然开心，能够帮助别人自我实现，那是更大的开心，福德满满呢！」

灵雨道。

「对了，玄h的梦想是什麽呢？」

「自然是金榜题名，光宗耀祖。」

玄h苦笑。

「天nV觉得我俗气麽？」

「不。我听索丘阁的晴湖老人说过，人界的书生都是这样想的。除了独占鳌头外，最好还能被皇帝看上，娶个公主，收作驸马，攀龙附凤。」

这晴湖老人是谁？也未免想得太远了。玄h笑道。

「我想过前半，没想过後半。如今当了鬼，想都别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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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h何须想？你自己，便是人中龙凤了!」

灵雨笑笑，朝前方跃去！

「没来过这里。这是哪？」

玄h微微一愣。对於灵雨的称赞，他有些受宠若惊。

不知是玄h有意，还是随X信步，两人且走且聊，来到山崖旁一片平台。

「天nV小心!」

旁边就是悬崖，玄h提醒道。

「叫我灵雨。」

灵雨回眸一笑，又好奇地朝山崖下探头搜寻。

「这里有什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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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蒙蒙的一片，什麽也没有。

灵雨回头要问玄h，却又发现玄h不见了。

「天快亮了吧？」

灵雨明白，即将来临的破晓，是玄h存在的极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