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天界，也有白天夜晚的分别。

索丘阁的夜晚是关闭的，不会有任何人进出。这时就是寒焰的自由时间，只要不出索丘阁，他可以自由索丘阁的藏书。

上智抄了一段落，shen了伸懒腰，看见案前，有一只纸摺的雁。

放下笔，m0m0纸雁，上智会心一笑。

回到房间，上智已经睡着了。

寒焰轻轻在她shen边坐下，替她盖好衾被。

shen为神魔，其实不必然一定要睡觉。但睡着的时候，能源的消耗几乎停止，是很好增进dao行的时间。

上智有睡觉的习惯。

寒焰以前没有。但与上智相chu1半个月来，他也会跟着她一起睡觉。尤其在仙界耗损过度的功T，睡一觉之後往往能得到缓解。

那只纸雁，在床tou。

她喜欢。

今晚在索丘阁图书中颇有斩获，寒焰心情不错，他在上智shen侧躺了下来。伸出手指，轻轻hua过上智柔美的侧脸。

两天後，归霂回到索丘阁。上智还是坐在原来的位置，抄写dao藏天经。

「你要的东西。」

归霂将一只红sE布包，放在上智shen旁的席上。

「小心拿取。」

归霂叮咛。

「知dao了，霂相大人。」

上智看见布包，嫣然一笑，翻腕又是一杯。

「喏，丹枫竹lou。」

归霂喜欢喝她沏的茶。

「一杯茶，就想打发我？」

归霂轻啜了一口。

「我可是达成了你jiao待的使命。」

「那，你要什麽呢？」

上智歪着tou，看向归霂。

「挑个日子吧！」

归霂微笑，从怀中掏出一张红纸，上面写了五个日期。

「这是……」

上智不解。

「天帝说，等你抄完dao藏天经，就为我们赐婚。」

归霂将红纸摊平在几案上。

「嘉礼以你的意见为主，我来办。」

「怎……怎麽，这麽突然？」

上智睁大了眼睛，有些手足无措。

「突然？距我们第一次相遇，已经三千年的岁月。第一天到索丘阁上学，承教於你父亲，好像才是昨天的事。」

归霂握住上智的手，神情若有所思。

「我答应过师尊，要照顾你一生一世，三千年的等待，还不够麽？」

「我…….我只是喜欢，现在的自由自在，还没想过成亲的事……」

上智低下tou。

从小，归霂便是父亲麾下最得意的弟子，从父亲口中知dao归霂的出sE，她崇拜着他，而他从不掩饰对她的悉心关怀，这样的互动，令上智感到舒服。

他是她生命中不可或缺的bu分。

是近情情怯麽？她不知dao，成了亲，彼此的关系改变後，还能有这样纯粹而悠然的相chu1麽？

「我也有政务要忙，你还是可以继续guan理索丘阁。生活不会有所改变。」

归霂从上智的迟疑中嗅出什麽。

「上智，你不愿意？」

「没有，我只是，需要时间思考……」

上智看着桌上那张写了日期的红纸，下意识地不去看归霂。

「上智……你有什麽，想对我说的？」

归霂以温和的语气掩饰他的质疑。

「我只是??想考虑考虑，这几个日期??」

上智调适好心情，强颜笑dao。

「这可是大事呢。应该认真看待。」

归霂看着上智，沉默半晌。脸上挂着非喜非悲的复杂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