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冶宸的离家,给江雪雁带来很大的打击,丈夫外遇、儿子离家,她多年的付出,换来的竟是这样的结果,那当下,她真的恨不得自己从来没有结婚生子过。
某天买菜完回家的路上,她偶遇了结婚前在工厂上班的同事——玉娟,她记得她当时被工厂小老板看上,很早就当了少NN,不知羡煞多少厂里的nV工,但眼前的玉娟,竟是一shen素白轻衫,tou上只简单用银钗紮了髻,朴素无华,一点都没有少NN的气派。
「雪雁,好久不见,这几年都好吗?」玉娟主动热情地向她打招呼。
「玉娟,好久不见。」
江雪雁和吴玉娟过去其实没有很熟,就是普通同事,可多年後的偶遇,大概是话题投机,话匣子一开居然就停不了。
玉娟说:「我已经离婚了。」
「离婚?怎麽会?」
「我丈夫外遇,跟外面的野nV人生了儿子,婆婆嫌我肚pi不争气只生nV儿,一直要纳外面的野zhong入hu口,我吵着不肯,後来我丈夫乾脆和我离了婚,光明正大把那nV人娶回家。」
江雪雁婚後的人际圈其实很封闭,这是她第一次听其他nV人谈到婚姻状况,她有点惊讶,却也有点窃喜,心里有zhong平衡的庆幸,原来,也不是只有她在婚姻里过的不好。
於是乎,两人之间忽然就jin密亲切起来,她也跟吴玉娟分享了自己的遭遇。
「雪雁啊,我是过来人,那时候,我痛苦得想Si,幸好我遇到了宋老师,她教我们nV人要找回自我、要Ai自己、要坚强,课程有心灵也有强shen健T的舞蹈课,你如果在家里真的不开心,可以来上上课。」
「不行啊,我还有凝玉要照顾,凝玉现在也是让我tou痛得不得了,不好好读书,整天弄得花枝招展的,把裙子改短、化妆,说什麽想当明星,所以要让自己美美的,但就跟一群不三不四的人厮混,我老公三天两tou不回家,我一个人guan不来,光是C心她就够了,哪有时间去上课?」
吴玉娟闻言,却是双眼发亮地说:「欸,这不正好,带凝玉一起来,里面的师姐都能帮你一起教导凝玉,你也可以轻松一些。」
「真的?」
「你上你的课,凝玉也会有她自己的课可以上,来,记着我的电话,你再联络我。」
「那好,我就找个时间去看看。」
江雪雁在吴玉娟的介绍下,到「碧园」上了几次宋老师的课之後,真的觉得shen心灵都被疗癒了,尤其是同学们分享的时间,让她有找到夥伴的共感,原本婚姻chu2礁、亲子关系疏离後,她以为自己是全世界最悲惨的nV人,却没想到,和她一样的nV人,竟是无所不在,她们被压抑在各个角落,压抑在所有幸福美满的背後。
带领她的「主母」告诉她:「雪雁,你的痛苦,圣母娘娘都能替你解开,只要成为圣母的子民,就能获得救赎、得到永生与解脱。」
於是,她决定带着凝玉,成为「圣母」的子民,终shen侍奉「圣母娘娘」,而凝玉成为「教子」,就必须接受所有「教众」的共助教育。
她带着凝玉跪在「圣母」面前,宣读着入教誓词:「信nV江雪雁,愿成为圣母的子民、奉献灵魂,请圣母娘娘救我脱离苦海,用Ai召回家人的离心。」
「老师」替她举行入教仪式,口中念着:「圣母娘娘降世,解救苦难妇nV同胞,接引圣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