锺馗的表情收jin。
「接下来,你得看到真正的罪与罚。」
周遭空气一震,他们已立在一座钢刃铸成的山峰前。
「刀山地狱。」
成千上万的刀刃密密麻麻地cHa在山T上,每一把都寒光闪烁,像无数双冷酷的眼睛。昊天靠近一步,才发现那些刀刃上——全是锈迹般的暗红sE痕迹。
不,那不是锈。
是永远洗不掉的血。
一个亡魂被鬼差推着往上爬。他的手刚碰到刀刃,pir0U就被割开,血顺着刀刃往下liu。但他不能停,只能继续爬。每爬一步,shen上的伤口就多一dao。
昊天听见了那zhong声音——不是惨叫,而是一zhong更可怕的、从hou咙shenchu1挤出来的闷哼。像是痛到连叫都叫不出来了。
「他zuo了什麽?」昊天的声音有些发抖。
「家暴。」锺馗冷冷dao,「拿刀威胁过老婆孩子,最後失手杀了人。现在,他得用shenT记住——刀有多利,伤有多痛。」
昊天x口一阵恶心。
更远chu1,另一个亡魂正从山dinggun落下来,shenT在刀刃上弹tiao,血r0U模糊。落到山脚时,伤口瞬间癒合——然後鬼差又把他推上去,重新再来一遍。
「会结束吗?」昊天问。
「会。等他真正懂了,就会结束。」锺馗顿了顿,「但有些人,要懂几百年。」
接着是油锅地狱。
昊天还没靠近,就闻到一GUnong1烈的油耗味混杂着焦臭,那味dao钻进鼻腔,让人胃里一阵翻搅。
ju大的铁锅像游泳池那麽大,黑sE的油在里面翻gun沸腾,冒着密密麻麻的泡。热气蒸腾,空气都在扭曲。
一个亡魂被鬼差抓着脚踝,整个人倒吊着往油锅里送。他拚命挣扎,指甲抓着鬼差的手臂,留下一daodao血痕——但鬼差面无表情,手一松。
扑通。
油面炸开,尖叫声像利刃一样刺进昊天耳mo。那不是人能发出的声音,像某zhong动物临Si前的哀鸣。
「他……」昊天说不下去了。
「开餐厅用地G0u油,害Si不少人。」锺馗语气平淡,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现在,lun到他自己被油炸了。」
那亡魂在油锅里挣扎,pi肤一层层脱落,血r0U在高温下卷曲。但他Si不了,只能一直承受那zhong痛。
昊天别过tou,不敢再看。可那GU味dao和声音,却像刻进了脑子里。
bashe2地狱。
这里安静得诡异,只有偶尔几声han糊的SHeNY1N。
昊天看见一排排亡魂跪在地上,嘴ba被强制张开。鬼差手里拿着一把像老虎钳一样的工ju,冷冷地伸进他们嘴里——
撕拉一声。
血从嘴角涌出,she2tou被整个扯了出来。那亡魂全shen痉挛,却连惨叫都发不出来,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响。
昊天手心全是冷汗。
「造谣的、说谎的、挑拨离间的……」锺馗一个个数,「she2tou是最毒的凶qi。用它害人时,大概没想过有这一天吧?」
那些人的she2tou被ba掉後,伤口又会癒合,chang出新的she2tou——然後再被ba一次。无穷无尽,直到他们真正懂得闭嘴。
最後是寒冰地狱。
这里的温度让昊天瞬间打了个冷颤,明明是灵T,却能感觉到那zhong刺骨的寒冷。
无数亡魂被冻在冰层里,只lou出toubu。冰霜从他们的pi肤一路蔓延进去,顺着血guan爬进骨toushenchu1。
昊天看见他们的眼睛还在动,眼珠慢慢转动着,眼神里全是绝望。
「为什麽不让他们Si?」昊天终於忍不住问,声音都在发抖。
「因为Si亡是解脱,而地狱不给解脱。」锺馗说,「这些人生前冷血无情,看着别人受苦而无动於衷。现在,他们得亲shenT会——什麽叫zuo求生不得,求Si不能。」
昊天沉默了。
他想起那些曾经欺负妹妹的人,想起那些在父亲面前嘲笑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