悄怀疑是不是白瑾刻意输的。
「殿下好棋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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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是黎文让吾的吧。」
「绝无此事!」黎文用力摇头,「我很多年没下棋了,棋路都生疏了。」
白瑾依旧笑着,「这组棋子放你这儿,改日再来对弈,可好?」
「当然,只要殿下不嫌弃。」黎文道。见白瑾又抬手摀嘴咳了几声,忍不住又说:「殿下,要不……我煮些热汤给您暖暖胃?」
「不必,今天已经占用你很多时间了。」白瑾止了咳,道:「而且这时间,采云应该已经在准备晚膳了。」
黎文闻言,忍不住问:「殿下的食膳,都是采云做的?」
「嗯,采云善於入药於食,这天一冷,他都会煮些药膳汤给吾。」白瑾道:「吃得吾满嘴药味,倒有点想念黎文做的南瓜小米粥了。」
听白瑾这麽道,黎文JiNg神一振,「殿下若想吃,尽管吩咐。采云之前说过这南瓜小米粥温润补身,想必不会不让您吃。」
「好呀,之後再麻烦黎文了。」白瑾笑着道。
接下来的日子,白瑾几乎每天都会来跟黎文下棋,有时一连下好几局,有时只下一两局,白瑾就会说「想吃黎文做的南瓜粥」,然後一面喝着黎文替他煮的热粥,一面看看黎文的文章,提出一些建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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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过得既平淡,又恬静。日复一日,彷佛平静无波的湖水。
时节进入十一月,转眼就过了立冬。行g0ng中每个房间都备有炭盆,让房内温暖一些。也许是因为天更冷了,白瑾不再每日到黎文的房间来,但黎文仍天天往灶房报到,替白瑾做些热食送到他房间。起初白瑾还会笑着招呼他,边吃边聊上几句,後来却只有之雅来开门,告诉他白瑾在休息,不便见他,他只能把餐盘交给之雅,满怀遗憾地离开。
某天回头数了数日子,黎文才发现已经整整一周都没见到白瑾了,他在房内吃着早膳,心中多少有点担忧。如今想来,最後一回见到白瑾时,他脸sE似乎就不太好……
也是这天午後,之雅来敲黎文的房门,说:殿下想出门散心,问公子是否愿意同行。
黎文正绞尽脑汁在写策论文章,遇到瓶颈,眉头深锁,听到之雅这话,像是找到了救命稻草,忙不迭答应。
之秀一面替黎文准备更衣,一面偷笑:「公子可找到偷懒的藉口了。」
「我这是转换心情,寻找突破瓶颈的契机。」和之秀相处了许多时日,黎文跟他说话有如知心好友般,也没什麽拘谨了。
身上穿得虽暖,推开房门,清冷的寒风冷不防扑面而来,让他打了个颤。黎文抬头,见今日天空特别清朗,确实适合出门走走。
他走下阶梯便看到采云也在庭院里,明显也在等待白瑾。黎文走近向他打了招呼,采云却心不在焉,毫无反应。黎文又多叫了一声,采云这才看了他一眼,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
「你怎麽了?」黎文奇怪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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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麽。」采云神sE淡漠,黎文对他这种反应已经不陌生了,采云心里有事但不想告诉他时就是这副模样。
当白瑾从房间出来後,黎文马上就猜到采云为何神情有异了。白瑾的气sE明显不好,一张脸b平常还要苍白,眼下还隐隐发青。不知是没有吃好睡好,还是又生了病?这几日避不见面,真是因为身T不适?
采云马上踏步近前,「阿瑾,早上的汤药喝了没有?」
「喝了。」白瑾简短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