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
黎文听了顿时JiNg神一振,他并不知道白瑾喜欢这道料理,看来误打误撞选对了。
然而采云又揶揄道:「就不知道你的手艺如何?我还是帮忙盯着点,免得阿瑾吃了出事。」
黎文听着这话,心里一紧,拿刀的手僵了片刻。他转回头不再看向采云,低声说道:「我是要自己吃的,如果殿下也想吃,那、那自然也可以让殿下嚐嚐。」
「你亲自洗手作羹汤,阿瑾当然要吃的,就算味道不好也会笑着说美味。」采云道。
黎文实在难以招架采云的言语,y着头皮道:「我……我想专心做菜,如果你没事,可以别打扰我吗。」他声音低得几乎听不清,只盼着采云能识趣离开,别再看他的笑话。
采云却没动,轻哼了一声,「你以为我特地来看戏?我也有事身的。」他说着扬起手上拎着的一包药材在黎文眼前晃了晃,慢条斯理地放到另一边的案台上,转身点火烧水。
黎文望着采云的背影,又看着面前案板上的南瓜,耳边传来采云烧水时锅盖轻微的碰撞声,灶房里的气氛一时有些尴尬。他深x1了一口气,继续下刀,一面装作不经意地问:「你是替殿下熬药汤吗?可我看殿下JiNg神挺好的,怎麽又要喝药。」
采云正往锅里放药材,头也不抬地回答:「不算药,只是些养气强身的补品。他JiNg神好是好,但这一路舟车劳顿,易犯旧疾。」。
采云语气跟方才相b平和不少,至少让气氛轻松了些。黎文心里松了口气又问:「殿下的旧疾……严重吗?」
「幼时落下的病根,当时严不严重我不晓得,他不Ai提。我也是听师父的交代才知道怎麽帮他调。」采云道。
师父……
黎文愣了一下才想起,采云的师父,正是太医院的苏御医。
采云继续道:「现在虽然看似没大碍了,但还是得小心养着,阿瑾不喜张扬,就算不舒服也撑着不说。这一趟既然有我在,总得代替师父替他调理调理。」说到这,采云瞥了黎文一眼,「你还挺关心他的。」
黎文脸一热,这才发现拿刀的手不知道什麽时候停了,连忙低头继续切,掩饰自己的表情,「那……那是当然,殿下於我有知遇之恩,我怎可不思回报。」他手上的刀却出卖了自己,切出的南瓜块大小不一。
「是吗?」采云话中带笑,没说什麽,只是继续手上的活儿。又安静了一会儿,黎文正在思考是不是可以放入南瓜了,采云又突然开口:「炉子的火候别太大,否则小米容易煮烂。」
黎文一愣,这才反应过来采云这是在提点他。他低声道了谢,拨了拨柴火,小心翼翼将南瓜加入锅中。与此同时,采云的炉子也开始飘出淡淡的草药味。
「你煮的……还挺香的。」黎文忍不住道。
采云专心搅着锅,道:「阿瑾总嫌药苦,若是闻起来味道不好,他有时还不喝。」说着轻笑了一声,像是在想起了什麽旧事。「他以前可任X了,有时候得哄上半天才肯喝,小孩子都b他好哄。」
采云三句不离从前,黎文听了心里发酸,但又想多听些白瑾以前的事情,自己都觉得矛盾。白瑾从不向他提起往事,他也不好开口,之前都向之秀打听,现在难得又从他人口中听到一二。
只是面对采云,他还是不敢问心中最在意的事--你和殿下当年到底是什麽关系?为什麽会离开王府,现在却又回来?还有……你们昨晚一起过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