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宠能有什麽事在这种时候外出?而且很明显是瞒着白瑾的。追问之下,雨兰才说是要去找他的小妹,还给了府仆一些银子,请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帮这个忙,又求他千万不要告诉其他人。
府仆虽然觉得雨兰形迹可疑,但想起白瑾交代过府里上下,他带回来的人要视同王府主人侍奉,这样算来雨兰也是他的主子,便开了小门让他出去。当晚虽然没有被任何人发现这件事,但府仆越想越不安,还是把这件事报告给了傅总管;傅总管听闻此事,先训斥了府仆一顿,要他不可声张此事,自己再私下向白瑾禀报。本以为白瑾会生气,没想到他非但毫不在意,反而让傅总管告知负责值夜的府仆,雨兰如要出府,不论什麽时候都直接放行。傅总管仍觉不妥,询问是否追查雨兰出府所为何事,白瑾想了想,点了头。
雨兰每隔数日就会在夜里出府一次,都挑同一个府仆值夜的日子,似乎想避免让更多人发现此事,只是他并不知道傅总管早就派了人悄悄跟踪。
「傅伯伯,谢谢你替吾C烦这些。」白瑾对傅管家笑了笑,想让他安心:「不过吾相信雨兰不会做出不该做的事,他说是小妹,那便是小妹,没有证据的事,还是别胡乱臆测。」
「殿下教训的是。」傅总管赶紧低头。
「既然知道雨兰不是去做什麽坏事,就别再让人跟了,每个人都有不想让他人知道的事,别去刨根究柢。」白瑾又道。
「是。」傅总管一一应诺。
七月初一,白瑾一身素雅衣装来到护国寺。
他出发得晚,抵达时,皇子公主们已经到齐了。一一打了招呼,长期待在军营、最久没见面的二皇子白远第一个拍了拍他的肩膀:「小弟气sE不错,最近过得还好?」
白远自幼习武,练出一身黝黑皮肤和强健T魄,随手拍肩都让白瑾略感吃痛,故作愁苦道:「原本很好,被二皇兄这麽一打就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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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太瘦了!该多吃一点,不要每天待在府里风花雪月,没事练练武,既可锻链身T更能坚强心志,我派个功夫不错的去你府上指导如何?」白远每次见到白瑾都会说一次一样的话。
「瑾弟志不在此,远弟别强人所难了。」太子白晏主动替白瑾接话解危。两人眉宇间本就有几分相似,笑起来更是同样温和,如沐春风。「人各有志,且别忘了瑾弟写得一手好字,皇祖母和母后都赞赏有加,要是舞刀弄剑的,不要说伤了,就是累到写字发抖,到时怪罪下来,远弟可能又要抄几遍经书了。」
几个兄弟之中,白远最不Ai念书,幼时没少被王傅b着抄书练字,每次都抄得哇哇叫,最後总是白晏、白麒、白麟帮着抄完,王傅看着字迹五花八门的抄写,後来便放弃了,白冕也让白远顺着他的天X习武去了。
即使过了这麽多年,抄书二字仍是心中一块Y影,白远哼几声便不说话了,换公主白絮关心么弟:「小瑾,最近身T都还好吗?之前送去的雪参吃完没有?吃完了记得让人来说一声,我再给你送一些……」
「皇姊不用担心,参汤都有在喝,每天JiNg神好得不得了。」白瑾笑着回答:「皇姊有孕在身,才要多保重身T。小弟可是很期待跟小皇侄见面。」
白絮已经成亲多年,只是T弱不易受孕,数月前好不容易传出喜讯,今日正是带着孕腹来参加法会。
「还有得等呢。」白絮笑着m0了m0自己微凸的腹部,把话题转到另一个弟弟上:「若说期待侄子侄nV,也该催催你五皇兄,都这年岁了婚事还未订下,实在不像话。」
「他催吾?」见话题绕到自己身上,白颍瞪大眼睛反驳:「皇姊催就算了,六弟麽,如果能让他的男宠怀上一个,再来催吾吧。」
「五弟,这儿是佛门净地,说什麽浑话。」原本没有加入话题的白麟忍不住出言制止白颍的话。
「吾就开个玩笑。」白颍耸耸肩,没再说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