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g0ng宴时,我紧张得不敢吃东西,他主动跟我说话,问我是不是不舒服,怎麽一口都没吃……然後他就抓了一些点心,陪着我到没人注意的角落让我好好吃东西……」
「我说我没有兄弟,很羡慕他上有兄姊下有幼弟,他就说他来当我哥哥,……他不是说说而已,後来他南下巡察时,特地来我家拜访,送我好些礼物,然後说,兄弟就是像这样子……」
「他是我见过最博学多闻的人,我也是从小读经史子集长大的,但和他差得太远了,我们曾经b赛谁背书背得熟,我一次也没有赢过他,他却总说太子殿下才是世上最饱读诗书的人,他……不只说这个……他说话总三句不离太子殿下……虽然他说把我当弟弟,不过果然还是b不过亲生的……」
「为什麽人不能控制自己喜欢谁呢?我为什麽要去喜欢一个不可能有结果的人?人为什麽没办法选择想忘记的事情呢……为什麽……」
直到玉轮高悬,以虔终於醉倒在桌上,白瑾唤人送他回房休息。
白瑾喝得不多,方才只是尽责地当个听众,现下仍十分清醒,看着府仆把以虔抬走,轻轻叹了一口气。
雨兰和白瑾一样,从头到晚都是个安静的听众,白瑾还会不时附和几句,雨兰只负责帮两人倒酒--他一开始确实倒得不甘不愿,只是基於礼节这麽做,毕竟以虔是白瑾的客人。但他坐在一旁听着以虔的醉话,不知不觉间对他的敌意也消散了,眼前不再是抢走白瑾关Ai的可憎之人,只是个为情所苦的可怜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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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兰反而有点同情他。
白瑾转回头看向雨兰,脸上带着一贯的微笑,m0了m0雨兰的头:「让你陪到这麽晚,一定累了,先去歇息吧。」
「雨兰不累,想服侍王爷沐浴。」雨兰乖巧道。
白瑾的笑容又更柔了些,倾前在雨兰的鼻尖亲了下,温声道:「吾想在院中多坐一会儿,你先回房吧。」
「……是。」虽然还想多待在白瑾身边,但白瑾话中想要独处的意味相当明显,雨兰也只好答应,不再逗留。「王爷也请早点歇息。」
「嗯。」白瑾又m0了m0他的头发,一会儿才收回手让他离开。
雨兰走後,白瑾脸上的笑容也很快淡去,眼帘半落,心中反刍着以虔方才掏心掏肺的话语,以及那对天的诘问。
他喃喃道:「是啊……人为什麽无法选择想忘记的事情呢……那该有多轻松。」
隔日早上,白瑾和往常一样和雨兰一同进早膳,白瑾让府仆去探视以虔的情况,果然一会儿便回报以虔宿醉,头疼得厉害,躺在榻上下不了床。
白瑾命人准备解酒汤送去给以虔,又问:「谣言都散播出去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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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殿下,清早就让人去早市传了,特别在睿王府附近多派了些人。」中年的傅总管回答。
「甚好。」白瑾满意地点点头。
雨兰正给白瑾夹菜,听到这话好奇地问:「王爷为什麽要散播谣言?什麽谣言呀?」
「没什麽,怕四皇兄担心以虔,多让一些人知道,吾有好好照顾以虔,让他不必担心。」白瑾怡然道。
雨兰难得没有接话,向来口齿伶俐的他一时不知该说什麽。白瑾分明将以虔当朋友看,却又故意营造出他把以虔当男宠的假象,想要刺激白麟做出反应。他不懂白瑾为什麽要为了以虔这样费事。直接派人到睿王府不行吗?非要往自己身上泼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