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聿笔记中那句「个案S.L.的後续追踪需加密」,像一gen冰冷的针,猝不及防地刺破了思柠刚刚建立起的、对他的些许信任与亲近感。S.L.——几乎可以肯定就是她。他不是在单纯地好奇或进行学术jiaoliu,他是在进行某zhong系统X的“追踪”和“调查”,甚至需要“加密”?这背後代表的意图,让她不寒而栗。
一zhong被监视、被剖析、被当成实验对象或异常病例的恐慌与屈辱感,瞬间攫住了她。咖啡馆里那份微妙的理解、思想的共鸣、甚至那声“同类”的温nuan,难dao只是他为了更近距离地观察“研究对象”、获取更真实数据而伪装出来的演技吗?
思柠一夜未眠。第二天,她ding着淡淡的黑眼圈,内心却燃烧着一zhong混合着受伤、愤怒和破釜沉舟决心的火焰。她不能再被动地等待谜底降临,或是沉浸在虚假的温情中。她需要知dao沈聿到底知dao多少,他的目的是什麽,那个“加密追踪”背後究竟隐藏着什麽。
机会来自ting薇无意中的一句抱怨。午休时,ting薇皱着脸说心理系办公室那台老旧的复印机又罢工了,她帮教授去送急用的资料却没办法复印,白跑一趟。
心理系办公室,这不是沈聿很常在的地方吗?因为沈聿成绩优异、备受教授青睐的三年级生,听说常在系里帮忙zuo项目,所以可能拥有自己的固定的办公桌。
一个大胆甚至堪称冒险的计划在思柠脑中迅速成型。她要知dao,沈聿所谓的“加密追踪”到底是什麽,那个“个案K”又是谁。她需要证据,需要真相。
她需要进入心理系办公室,找到沈聿的办公桌。
接下来几天,思柠变得异常“忙碌”。她藉口对心理系图书馆收藏的某些早期心理学期刊感兴趣,拉着ting薇去了几次心理系大楼,藉机熟悉环境,观察人员的liu动规律,尤其是下午课程结束後、晚饭前的那段时间,楼里往往最为安静。
她注意到沈聿通常会在周四下午最後一节课後,去系楼三楼那间编号307的小研究室待上一到两小时。她需要一个合理的、能短暂调开他的机会。
周四下午,机会来了。文艺社临时有个关於校刊印刷的急事需要与学生会G0u通确认,而学生会chang恰好也是沈聿所在那个跨学科读书会的成员,与他相熟。思柠主动请缨,并在出发前,JiNg心编写了一条讯息发给沈聿,语气尽量显得自然、不带目的X:
「学chang,抱歉打扰。我刚好要去学生会chu1理社团急事,会chang那边好像有份之前读书会提到的参考文献想顺便转jiao给你,但他说暂时联系不上你?你要是在系楼的话,我方便现在过去拿一下吗?」
这是一个测试。如果沈聿心生警惕,或他的“加密追踪”包han对她主动行为的防备,他可能会拒绝,或提出在其他地方见面。如果他没有怀疑…
几分钟後,手机萤幕亮起,沈聿的回覆简单直接:「我在307研究室。不过不是什麽急用的资料,你方便的时候过来就好。」
他没有怀疑!思柠的心瞬间tiao到了嗓子眼,混合着计划顺利的兴奋与即将行动的jin张。她立刻动shen,先快速去学生会办完正事,然後shenx1一口气,像奔赴战场的士兵,走向那座熟悉的心理系大楼。
走廊里很安静,大bu分房间都关着门,只有远chu1隐约传来谈话声。她走到307门口,门是虚掩着的,里面透出灯光。她敲了敲门,指节与木门碰撞的声音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
「请进。」里面传来沈聿熟悉的声音,伴随着键盘的敲击声。
她推门进去。这是一个狭小但异常整洁的房间,四bi都是ding到天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