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直呼其名,索性对方也不在乎这个,一如既往地把斯科皮视作亲生孩子扶养。
准确来讲,他们一直把彼此的孩子当成自己的。
斯科皮和父亲交换了一个拥抱,听着他嘱咐一大堆注意事项。即便斯科皮已经到了离家独立的阶段,父亲仍然不到四十岁,在旁人尚且有可能未婚的年纪有了一个大家庭,负起了丈夫和父亲的责任。他还是英俊潇洒,身材优越,气质出众,举手投足间都透着一股贵气,但那种细微的忧郁和颓废氛围没有消散——虽然这让他更加迷人和吸引人们的目光。
“一路顺风,”父亲对他说,“记得多写信回来,有事就跟家里说,不要瞒着。”
斯科皮点点头,脑海中却不由得浮现起一张照片。那是他收拾行李时偶然发现的、近二十年前的老照片,应该是斯莱特林们的某次战后聚会,还未结婚的父亲跟扎比尼先生坐在一起,打扮得光鲜亮丽,手举溢出杯口的火焰威士忌,笑得意气风发又骄傲放纵,是斯科皮回忆中从未有过的自由自在。他平安度过了间谍生涯和战争,保住了家族和父母,还与爸爸情投意合,彼时年轻气盛的父亲估计怎么也想不到他的未来会是这般模样。
“你真的要去那么远的地方?”箭在弦上,詹姆还在确认他是否在做恶作剧,“你不想想那个拉文克劳的Omega?他一直都对你有意思,你们还约会了两年。”
“不了,我想我们不太合适——或者说,是我不太适合恋爱,”斯科皮平和地说,“他是个很好的Omega,一定会找到更好的人。”
“你确定?”Aqui狐疑地歪了歪头,“那家伙可是这一届霍格沃茨最漂亮最聪明的Omega了,开Omega茶话会时他还会做小甜点给我们!这么好的Omega你真的不想试一试?”
“不想,”斯科皮断然拒绝,“我们试了两年了,没有一点效果,我还是没法爱上他,就这样。”
“有点可惜,你们挺般配的。”Albus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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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同意,那位Omega应该是真心爱你的,”Cassiopeia眉头微蹙,“错过未免太遗憾了。”
斯科皮耸了耸肩,不打算去辩解。他早在三年级就对爱情失去了基本的信任和追求,尤其是对Omega。与那个拉文克劳的阿德里安断断续续约会的两年反倒让他更加反感任何形式的爱情关系。
他丧失了Alpha去爱Omega的本能。
不过这样也好,斯科皮根本不想去承担所谓婚姻和孩子的责任,他只想跑得越远越好,离爱情越远越好。他在法国人生地不熟,默默无闻,只要他态度坚决又冷漠无情,就没人会强迫他进入爱与责任编织的Alpha地狱。
他将永远自由。
“真是的……”莉莉目送着哥哥离去的背影,小声嘟囔,“阿德里安昨天找我哭了一下午。”
“惨啊,”詹姆摊开手,“谁叫斯科不想跟任何Omega扯上关系呢?”
“包括Beta和Alpha,”Albus揉了揉太阳穴,“简单来说,他只是不想建立恋爱关系罢了,不管对方是什么性别、有多貌美如花聪明伶俐都没有用。”
Aqui把双手背在脑后:“真奇怪,他是有什么心理阴影吗?一般来讲Alpha可不会拒绝我们这些Omega。”
“可能吧,”Cassiopeia点点下巴,“但他能从哪里搞出这么大的心理阴影,甚至对发情期的Omega无动于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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