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起。”德拉科只能反复地说这一句话。
Harry的呼吸急促:“还有哈利……你怎么对得起哥哥?他已经怀孕了,你还……操。”
哈利。德拉科在心里默默想着爱人的名字,以及他们相差无几的相貌,愧疚快把这个斯莱特林淹没了。
他把爱人的亲弟弟完全标记了。这种事无论用什么方法解释都极其恶劣,更何况德拉科还是个马尔福,重视家人的马尔福,从德拉科和哈利订婚起,他就把Harry当成家人了。
然而他却不可逆地伤害了Harry。
还有哈利,马尔福家的Alpha都很尊重爱慕自己的Omega,卢修斯和纳西莎更是其中模范,他一直坚定不移地认定自己要像他们一样和爱人长相厮守,结果却成了这副局面。
“你个混蛋……操,我恨易感期,”Harry的声音逐渐弱了下来,“为什么偏偏是我……我对你还……”后面的话戛然而止,但足够让德拉科听懂未竟之意了。
“……Harry?”德拉科有点不可置信地低声说。
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的Harry迅速缩回了被子里,饶是德拉科如何去劝都不为所动,最后只换来了一句尖锐的“给我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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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拉科失魂落魄地离开了。
只是他不知道,他前脚刚刚踏出医疗翼,后脚Harry就从被窝里爬了出来,之前脸上的愤怒和悲哀一扫而光,反倒有了几分微妙的愉快之情。他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16.
德拉科已经不知道如何面对哈利了。
不管从哪个方面来看,他都对不起哈利——不仅在肉体上背叛了怀孕的爱人,还伤害了他唯一的弟弟。
……更何况Harry对他貌似还有那方面的感情。即使德拉科此前对这一无所知,但这现在这种情况下得知显然比提早知道更要让德拉科问心有愧,几乎要沉在愧疚中活活溺死。
而且救世主也没能让他摆脱这些。
“不能让Harry去做去除完全标记的手术,”哈利低着头,一根一根地捏着德拉科的指尖,“生理课上说过的——Omega去除完全标记的唯一办法就是摘除腺体,后遗症多到数不清,死亡率也高得离谱。”
德拉科任由他捏着:“但Harry……我不想让他的后半生带着因我的错误而留下的标记,他明明可以有……”
“不能做,”哈利的声音有点颤抖,“成功率太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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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利。”德拉科握紧了他的手给予安慰。
“你知道的,除过你和斯科皮,他是我仅剩的家人了,”哈利没有抬头,“我不能失去他,哪怕手术成功,我也不想让他的后半生带着后遗症和靠终身服用激素药物度过。”
“你的意思是,留下?”德拉科的声音也开始发颤,“你疯了吗?!那意味着Harry也成了我绑定终身的Omega!我必须……必须……”
哈利叹了口气:“和他结婚,负责他的一辈子——你老是说这些话。说实话,这种恋爱观现在不常有了。”
这点小幽默冲淡了沉闷的氛围,德拉科的眉头稍微舒展开了一点,但依旧充满绝望:“我不能和他结婚——他不能因此就被婚姻绑住,就因为一次易感期意外的完全标记,而且我已经有你了——我没法爱上他,这对他不公平。”
“因为一次易感期意外的完全标记而失去性命或健康对他更不公平,”哈利轻声说,“而且他爱你。我看得出来。”
“但这不是件好事,”德拉科说,“他被我强暴了——因为一次易感期,被我。”
“所以你得花很长时间去补偿他,最好是负责一辈子,”哈利指了指自己的肚子,“不止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