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所想，洛莉懵了，然后快速又轻轻地关上门，布鲁斯想都不用想她一定是跑走的，感谢家里柔软的地毯。

直到骑在他身上的女郎问他怎么笑了，他才反应过来，然后嘴里情话连绵地哄着对方，心里却开始挑剔：胸是隆的，嘴唇也是做的，脸上爽的表情太刻意了。如果是洛莉的话，就光是这个上下一颠的动作，绝对会有一对漂亮的乳房甩出一个绝赞的动作，而且表情绝对是刚刚那样无辜又害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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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想法让布鲁斯吓了一跳。

他自觉自己应该不是恋童癖，就算洛莉身体很不儿童，年龄和心理上毫无疑问都是个幼稚又单纯的孩子。

那以后，布鲁斯就尽量还是带人去外面的酒店了，换不同的酒店包个总统套房也好，总之别再让洛莉看见了。

而为了不让自己真的成为那些三流小报上的喜欢养成未成年的变态，布鲁斯把所有的脑海里关于洛莉性幻想的片段全都封存，格外注意与养女的距离。

失去杰森的时候，算是他们距离走的最近的时候，但那时候他都忍住了没杀死小丑，更不可能对忧郁的养女做出什么，看迪克小心翼翼地去讨好洛莉然后铩羽而归，反而是他为数不多的娱乐活动。

洛莉有些慌乱：“我、我不太能接受……”

“很正常。那天我也一样不能接受，我都觉得自己好像是个变态。”

布鲁斯握住了她的手，放在自己唇边烙下一吻。

“事实证明，你成年了，仍然对你又欲望的我，不是变态。”

他抱起洛莉，让双腿分开跨坐在自己腰上，硬挺的性器摩擦着她柔软的股沟，半命令半哄道：“试着动一动，莉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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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莉身体还有些僵硬，但是布鲁斯是家族的中心，他的话从来都没人能反抗，服从是刻在家里孩子们灵魂深处的品质，无论是单飞独立的夜翼，变成法外者的杰森，还是非义警的洛莉。

她掀起裙子，弓着腰，柔软的手掌撑在男人的腹肌上，圆润的屁股不停摇晃，摩擦蹭动地肉柱也一起晃动。硕大的龟头擦着她的花唇，无比期待进去里面。

看着洛莉滑下的领口里不停晃动的双乳，布鲁斯干脆把裙子领口扯开，让它滑落到洛莉腰间。

家里每个人和洛莉做的时候，自己脱光了都不会脱光她的衣服。这不是什么恶趣味，只是他们的一种ptsd。

“试着把它放进去，莉莉。”

忍耐从来都是他的是强项，床上也一样。当洛莉扶着他的肉棒小心翼翼地纳入体内时，他也能忍住立刻捅进去的冲动，然后等着洛莉喘着气把顶端塞入后再慢慢坐下。

还紧涩的勇道塞进整根硬起的肉棒有些困难，但在布鲁斯的命令下，洛莉还是完美地执行了这个任务。她漂亮的脸蛋上眉毛微微蹙起，眼睛也半阖，似乎是有些难受，嘴里发出带着点痛苦的喘息。

“莉莉，还记得那个女郎怎么做的吗，照着那样来。”

布鲁斯知道他的莉莉从来都很聪明，记忆里也很超群，所以他一动不动，就认真看着她的表情。

洛莉挺直背，收回撑在布鲁斯身上的手，放在有些红肿的花蒂上，一边开始上下套弄着肉棒，一边自己玩着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