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到大,爷爷都安排我和江亦辰一直在同一所学校上学,甚至连家教课都一起上。
更过分的是,学校的老师还总是把我们安排成同桌,说什麽「两个尖子生坐一起,可以互相学习」。
我才不会给江亦辰好脸sE啊!
他总是那副淡然从容的样子,成绩优秀,待人礼貌,连老师都对他赞不绝口。每次考试结束,老师都会站在讲台上念出排名:「第一名,江亦辰。」然後才是我的名字:「第二名,江星月。」
第二名。
永远是第二名。
我到现在都记得,初一的期末考试,我提前一个月就开始复习,把所有的课外问题都zuo了一遍。考试那天,我信心满满地jiao了卷,觉得这次一定能拿第一。成绩公布时,我迫不及待地冲到公告栏前,眼睛飞快地扫过名单。但当我看到江亦辰的名字依然稳稳地排在榜首,而我的分数b他少了整整两分时,心里像被人狠狠泼了一盆冷水。
「星月,这次就差一点点了!」
老师笑着表扬我,「不过还是要向亦辰学习,他不仅成绩好,还很谦虚。」
周围同学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我shen上,我微微抬起tou,维持着脸上的平静,却感到耳gen发tang。我想说些什麽,可hou咙像被堵住了一样,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江星月这次又是第二名啊。」
「她好像一直都b江亦辰差一点…」
shen後传来的窃窃私语让我x口一阵发闷,指甲悄然掐入掌心,隐隐作痛。
我转过shen,强迫自己步伐平稳地走回座位,把书包放下後翻开课本,假装认真看书。我不想让任何人看到我的失落,更不想让江亦辰看到我的狼狈。
不知过了多久,我感觉到一dao目光落在我shen上。
我抬起tou,不耐烦地转过视线,就看到江亦辰将一本厚重的笔记本推到我的桌边。
我瞥了一眼,是他的数学笔记。封面乾净整洁,边角甚至没有一点摺痕。我翻开第一页,里面的字迹清秀整齐,每一个题目旁边都标注了详细的解题思路。我不由得一愣,这zhong细致程度,连老师都b不上。
我瞥了一眼,是他的数学笔记。封面乾净如新,边角平整得像刚从书店拿出来的一样。我翻开第一页,里面的字迹清秀而工整,每题目旁都细致地标注了解题思路,像是JiNg心设计的教学方案。
「星月,你其实很聪明,这次只是数学差了两分。」他的声音低沉清醇,「如果下次能多拿两分,你就是第一。」
他这是在讽刺我吗?
我心里恼火,冷冷地把笔记本推回去,「不需要!」
他没有接,只是抬起那双眸子专注地看着我。
不知为何,被他这样看着,我总会觉得心里发mao,最後忍不住别开了视线。
咬了咬牙,我目光又忍不住落在那些清晰的解题步骤上。这些解题方法b老师讲得还要清楚──如果有它,我下次一定能考得更好。为了和江亦辰赌气而放弃这zhong机会,不是太可惜了吗?
我犹豫了一下,最後还是把笔记本sai进cH0U屉里,然後狠狠瞪了他一眼,「别以为我会感激你!」
江亦辰没有说什麽,只是继续低tou写字,但chun角却扬起了一丝弧度。
他一定觉得很得意吧?
我突然又後悔拿了他的笔记本了,啊,好气人…
……
从父亲抛下我和母亲的那一刻起,我就知dao,这世界上没有什麽公平可言。
除了母亲,没有人会真正站在我这边。
江亦辰也不例外。
那一天,是我14岁生日的家ting宴会。
宴会厅金碧辉煌,水晶吊灯垂挂在天花板中央,chang条形的餐桌上铺着雪白的桌布,银质餐ju在金sE的灯光下闪烁,桌上摆满了JiNg致的菜肴。侍者穿着整齐的制服,手持托盘穿梭在人群中,为宾客倒上香槟或红酒。
整个宴会厅人tou攒动,几乎汇聚了本市最有影响力的名liu。
大厅中央有个旋转楼梯,阶梯铺着shen红sE的地毯,从二楼延伸到宴会厅中央。爷爷站在楼梯中段,他的shen旁,一边是我,另一边是江亦辰。
我穿着母亲为我挑选的白sE洋装。虽然脚已经站得有些酸了,但我还是努力ting直背脊,维持着微笑,不想让人觉得我不够大方得T。
我是江家的千金,绝对无法失礼。
江亦辰站在爷爷另一侧,shen穿一tao剪裁JiNg致的西装,领口系着shen蓝sE领结。他十四岁了,b我高半个tou,眉眼清俊,鼻梁高ting,侧脸线条乾净俐落。灯光洒在他shen上,将他的lun廓g勒得格外清晰,那双眼眸在光影中显得shen邃而清冷。
我不想承认,但我不得不说,他确实cha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