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曜最近变得更安静了。

不是疏远，而是隐藏得很好。

他依然坐在初夏shen边，帮她整理资料、提醒进度，却很少再多说一句与事情无关的话。

那天自修课，初夏盯着题目出神。

江曜注意到了，却没有立刻打断。

直到她放下笔，他才开口：「卡住了？」

「有一点。」她笑了一下。

江曜把草稿纸推过去，只写了两行。

「试试这个方向，不用现在给答案。」

没有cui促，也没有期待。

「你最近好像……怪怪的，有心事？」她忽然说。

语气很轻，像只是确认。

江曜停了两秒，才回：「我只是想这样默默的待着。」

另一边，语柔坐在教室前排，频频回tou，像是在确认某个视线是否还在。

她发现林宇承的注意力不再停在任何地方。

不是在她shen上，也不是在宋初夏shen上，而是刻意避开。

中午，语柔终於忍不住：「你是不是在等她主动？」

林宇承抬tou，第一次正眼看她。

「我没有在等任何人。」语气不重，却清楚。

那一刻，语柔意识到，她一直想填补的，其实不是位置，而是一段已经结束的时间。

「靠近，不是积极的往前，而是愿意停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