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越频繁,在每个不同的梦境里几乎都有祂的踪影。
「但更可怕的是,不只是梦,我竟然连在现实生活中,都能看到祂!每次只要当下只剩我一个人的时候,祂就会出现,不然就是发出噪音来吓我,而且感觉想要把我抓住,於是我再也忍受不住,我把那时在梦里跟现实发生的事告诉爸爸妈妈,但他们都不相信我,只对我说那不是真实的,可後来情况变得更严重,使我完全不能独自处在某个空间里,爸爸妈妈也带我去看了医生,结果也只从医生口中得到相同的结论,但无论如何,我绝不能单独被抛下,因为祂就会抓到机会来找我!
「所以姊姊,爸爸妈妈现在人都在国外,我…我就只剩下你了…」廖佑l逐渐激动起来,并开始落下几滴眼泪对着廖雨欣说,「求求你,绝对不要再离开我,我真的好怕…」
廖雨欣将他拥入怀里,并向他保证自己不会离开,尽管上述的故事多半听起来是多麽地荒谬,但在此时此刻,廖雨欣做出和她父母不同的回应,她选择相信廖佑l所说的一字一句,而现在,就得保护着他,试图带他逃离自身的恐惧。
问题是,我该怎麽做?她心想。
今晚本来都还蛮安稳的,至少当廖佑l一睡着後并没有出现类似陷入噩梦而无法自拔的反应,一切都颇正常的。
确认过廖佑l能够安心入睡後,廖雨欣躺在另一边,脑海中不断回想起刚才弟弟所描述的故事以及祂的形象,穿着黑sE西装,戴着红sE领结,头上戴着魔术帽的怪物…
廖雨欣越想越感到有些焦虑,该不会…小l他也…或许是受到弟弟的影响,连她也开始害怕,就算刚才的内容有诸多不切实际的情节,但她却能从中T会到廖佑l当时惴栗不安、旁徨无助的心境。
不过,廖雨欣打算停止想像,毕竟她现在要做的是保护弟弟,而不是跟着陷入恐惧之中,她必须要让自己坚强起来,才能有能力帮助廖佑l。
过没多久,廖雨欣的眼皮变得越来越沉重,她的意识也渐渐地模糊,於是她不再y撑自己,随即跟着进入梦乡。但就在阖上双眼之前,突然从外头传出一阵「啪啦—」的声响,令正要睡着的廖雨欣因而被惊醒。
她缓缓起身,走到外面检查刚才的声音从何而来,不知是不是因为刚才听了廖佑l的故事的关系,廖雨欣感觉自己心跳逐渐加速,肾上腺素也跟着上升,她赤脚踩着冰凉的地板,寻找客厅电灯的开关,同时在这其中感到一GU凉意,顿时让她有些J皮疙瘩。
廖雨欣将灯打开後,发现沙发旁有着破碎的化妆镜,不仅如此,虽然只有一点,但她仍瞥见一旁的窗帘缓缓地飘逸着,更诡异的是,本应紧锁的窗户竟然被打开了。
这不禁让廖雨欣害怕起来,因为她记得很清楚在不久前才刚把窗户锁上,怎麽会被打开了呢?应该不会是小l开的吧…她困惑地想着,况且整个家中只有姊弟两人而已,而且廖佑l从头到尾都跟在自己身边,若是他把窗户锁打开,她应该会注意到才对。不只如此,地上的化妆镜也是本来被放置在房间里的梳妆台上,不该出现在这里,这到底是怎麽回事?她毛骨悚然地心想着。
廖雨欣绷紧神经,想试着理清眼前的状况,这时,她停顿一会儿,虽然很不可思议,但她内心却产生一GU奇特的想法,也是她最不希望成真的想法,真…真的会是…是小l说的那…那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