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世界上的某chu1,有个仰躺在地上的男孩,他今年只有八岁,他的五官JiNg致,此刻看起来却有些支离破碎,只见男孩脸上、下腹、甚至是後x,shen上多chu1liu着r白sE的YeT。
那些YeT是什麽,不言而喻。
陈禾寻感受到shen上的重量cH0U离,他jin闭的眼睁开,却与舅舅对视撞着正着,两人的脸,如此贴近。
「恨我吗?」这麽近的距离,舅舅的声音穿过耳mo,他想装作听不见,都没办法。
恨我吗?你恨我吗?这句话在他的脑里不断的重播、回dang,想关也关不掉,挥之不去。
孩子的眼睛直直的盯着前方,眉眼颤抖着,眼泪呼之yu出,却又不敢哭。
见他不答,那人也没再追问,摇了摇tou,理所当然的说dao,「禾寻,舒服吗?你应该要谢谢我,这是其他小朋友不会有的经验。」
说完,起shen,一甩下shen的Sh黏。
他转shen,捡起散落在地上的K子穿上,接着从口袋里tou拿出一把折叠的小刀。
展开後的小刀虽不到二十厘米,但那被磨的发亮的刀刃,却锋利的让人震慑。
舅舅将小刀握在手上把玩着,晃过陈禾寻的眼前,它反S着锐利的Y光,好像轻轻划过pi肤,就能掀起大量血珠。
年幼的陈禾寻想像着那样的画面,却有zhong释放的快感。
「恨我吗?恨我的话,那你把我给杀了吧。」那人喃喃自语了几句,虽然极为小声,他却听得无b清楚。
下一秒,舅舅再次牵起陈禾寻的手,强迫他握着刀柄,并用手jinjin的包裹在外层。当X命受到威胁,他反SX的挣扎,只可惜T型差距实在过大,再怎麽卖力也是徒劳无功。
他与舅舅的手jiao叠着,cu糙又黏腻的手感,突然,他感到一阵施力,他以为他要Si了,痛觉却迟迟不来,他才缓缓回过神,睁开眼的瞬间,他吓坏了。
只见那把小刀,shenshen的刺入了舅舅ch11u0的腹bu,正缓缓的从feng隙滴出血来。
舅舅看着他惊恐的表情,却是戏谑的微笑着,更加jin握着小刀,陈禾寻的手随之也更贴jin刀柄。
那人未将小刀cH0U出,而是往左侧缓缓移动着,移到最左侧,画了半圆,再往最右侧移动,反覆来回,阻力与施力互相拉扯,切口越拖越chang,那人却越笑越shen,鲜血如注。
顷刻间,陈禾寻的脚指已泡在血泊中。
短短的五分钟,却是陈禾寻一生最漫chang的路程,他清晰的感受着,T内血guan的爆破、脂肪的翻搅、组织的撕裂,全都透过小刀,透过两人jiao叠的双手,传到陈禾寻的耳里,烙印在他的脑海shenchu1。
粉nEnG的qi官,没了外pi的保护,混着nong1稠的血Ye。
舅舅的双tui逐渐变得无力,他发ruan的跪下,与陈禾寻同高,他望进那人的眼底,却是癫狂的痴笑。
陈禾寻这辈子看过无数开chang剖肚的画面,却都不如这次这样骇人。
「你终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