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门声响，粉丝们双手合十，脸上满是满足的笑意。

「喂，我们不是朋友吗？」白行追着喊：「跟我说一嘛，我很会安人的！」

白行抬，「那你呢？」

「其实我们是B&W??」nV孩解释：「黑白行的CP粉。」

「为什麽？」

白行快答应，顺手扯了扯在旁边垮着脸的黑衍。

然而，粉丝仍捺不住兴奋地搭话，

白行立刻了一贯亲和的笑容，

说的语气忽然过分认真，让白行一瞬间怔住，不知该如何回答。他的神闪烁了一下，像是在寻找，最後，他只好低下，用指尖捻黑衍外的布料，又把玩着他的手指。

「当然。」

「我看了你的访问，你都不提以前的事，可以跟我说说吗？」

她接着说：「我们希望??你们不只是工作，私下也能一直一起啦！」

语毕，两个nV孩害羞地摀着脸，嬉笑着跑开了。白行笑着对她们的背影挥了挥手。

白行的双闪烁了一下，

等到人跑远後，黑衍侧看着白行，

「我还是觉得那个人太笨了。要是我的话——」

声的警告。

「约会吗？」她说：「那……我们可不可以拍照？」

「CP粉啊……那就服务到底，满足想像！」白行咧开嘴，「每次看到他们脑补的那些东西，我都觉得??哇，那真的是我们两个吗？越看越有那麽一回事了。」

他语气里还带着不服地说：「你行没多久，成绩就那麽好，大家都喜你……好吧，虽然也有人不喜。照理来说，你应该自信、骄傲、目中无人，什麽都顺你的意，就像你经纪人那样——」

「可能是我第一次演戏，所以戏太。」白行低声说：「一想到明天要拍分开的戏，就觉得心里很难受。认真说，有个人在边这麽多年，怎麽可能会没觉？」

这时，白行将黑衍一直搭在他肩上的手轻轻拎了下来，握在掌心里。

地上，两人的影被路灯拉得很长，像是两条线，时而靠近，时而又保持着微妙的距离。

「我吗？」黑衍顿了一下，抿起嘴，「我不会说。」

「刚收工啦！」

他仰看黑衍的表情，

「对呀，不想打扰你们。」第一个nV孩说：「可以摆个姿势让我们拍吗？」

听到对方并不要求合照，而是想拍他们两个在一起的画面，黑衍反而主动靠上前，一只手自然地揽上白行的肩。

黑衍打断他，视线锁住他，「要是你，会怎样？」

「不敢啊。」黑衍自嘲地笑了笑，「你不是说，我是个又负面又没信心的人吗？」

话没说完，白行便撞上了突然停下的黑衍。

他说完，一把牵起脚踏车，转就走，显然不想再谈，见状，白行快步追上。

白行愣了一下，想起黑衍过去的访问，那些空白的过往从没被提及。

「他们误以为我们在约会，你怎麽不解释？」

「不是每个人的背景都像你家这样，能让人这麽安心、充满安定。」黑衍的声音很轻。

黑衍没有回答，只伸手轻弹了他的额，随後转继续牵着车前行。

「或许……他只是把对方当朋友。」黑衍语气低沉。

「可能……就像你说的吧。」白行的声音低了一些，「剧情里的那个我，可能??不知，也许是把阿拓对他的好视为理所当然了。」

「你们还在拍片吗？」

黑衍看着他，神情平静却不可测，「所以导演才留了空间给观众，让每个人去想——如果是自己，会怎麽。」

「啊，但是……」另一个nV孩挥挥手，「我们不想镜，可以只拍你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