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衍的手一抖，菸灰随风飞散。他转看向白行，

「那时候超菜的，写的东西也不成熟。」白行自嘲地笑了一声，「你是真的很厉害，看过就能跟着哼来。」

毕竟，白行可是他演艺圈唯一的目的啊……

「我知啦，你追求的只是艺术表现，是个人的自我实现。」白行试着用同样的自信气回应，但是另一个念浮现，又变得气馁，「不过我们同场竞争这件事，可不可以拜托你的经纪人不要发新闻？不然我又要被你的粉丝骂了。」

白行耸耸肩，「我不知啊。因为你的粉丝对我一句好话都没有，人家不是都说饭随偶像吗？」

没过几秒，另一声音也加了哼唱。

四周再度陷寂静，白行不想被沉默淹没，轻轻地哼起歌。这是他很久很久以前随手写下的曲，此刻突地浮现在他的脑海里。

「你刚刚表现得很好。」

「这不是我的目的。」黑衍回答。

「为什麽这麽在乎他们说什麽？」

黑衍只是吐一烟雾，没有多说。

「不过，谢啦。」白行勉挤一句，「不你是於什麽理由留我下来，就算只是陪衬也好，有个经验也不错。」

白行震惊地转向一旁的黑衍，

就算黑衍的话是无心的，也只是透他满满的优越。白行心想，不就是这不经意的态度，才是最真实的吗？

「我没——」

真要说，他也算是知情。开会之前，陈效安就已经提醒过他，他是来陪榜的。然而，听见黑衍直率地说，白行不确定该到羞辱，还是松了一气。这样一来，就算他没有获选，似乎也不是他的错。

黑衍的手指顿了顿，菸在指间继续燃烧着，烟雾缓缓上升。

「怎麽可能看扁你啊。」

黑衍倏地转过看向他，试图想说什麽。但是此刻，白行已经听不去了，他像是被踩到尾的猫，气得连发都竖了起来。

黑衍的视线垂下，望向台外的人行，

白行瞪大了，转看了他一，

「这首歌，很好听。」

「内定？」

看着白行的背影，他无奈地g起嘴角，喃喃：

「这是……很久以前我写的，可是我只有在社群上发表过啊。」他顿了顿，「你……不会是有看过吧？」

「老实说，你那个师，觉很嫌弃我??」白行轻笑了一声，「也是难为她了，要跟我这没经验的菜鸟对戏。」

白行一听，这次是真的笑了来，

黑衍沉默着。最後，他淡淡地回：「她以为自己已经是内定的人选，就不太认真。」

黑衍没有回应，只是垂着，继续cH0U菸。半晌，他才开：「我为什麽要讨厌你？」

「你为什麽也会？」

「我跟我的粉丝一关系都没有。」

「那是我自己的创作！再怎麽不成熟，你也不能说我抄袭！」

这话，粉的白行是说不的。

气氛再度冷了下来，白行在脑里快速搜索，又换了一个话题。

黑衍挑了挑眉，「你什麽都不了解，对不对？」

然而，对黑衍来说，显然一切都不是问题。白行不想再和他争论，只想快快结束这场对话、结束这场试戏会议，回家躲在床上假装什麽都没有发生。

「我还以为你很讨厌我呢。」

瞬间的冷场令白行不太自在，但是对方可是黑衍，他们两人别说是朋友，就连认识都称不上。无奈之下，白行只能自顾自地开启另一个话题。

「喔。」

「我……没有把你当成陪衬。」

白行耸耸肩，不以为意，「现在没有其他人在，不用说场面话。我很有自知之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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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衍没有跟上，只是站在原地，一手cHa袋里，无意识地m0索着菸盒。

他知他应该要给黑衍解释的机会，但是这件事，偏偏就只有这件事，他不想要合地去当个善解人意的人。

闻言，白行抿起嘴。

这番话使白行一愣，他有一被针戳刺的觉。白行打量着黑衍的侧脸，想从中看到他的暗示，却什麽也看不来。

「但也是多亏他们，你的新歌成绩才会这麽好。这次广告如果再拿下来，你的人气一定又会往上飙吧。」

白行皱起眉，不能理解黑衍的意思。在这个产业里，别人的评价不就是全了吗？如果不在乎粉丝的评论，那他们存在的意义是什麽？

黑衍，语气淡然，「嗯。」

白行打断黑衍，

「那段旋律很耳熟。」

他缓缓地开：「你的意思是……我抄袭吗？」

这一刻，白行没有办法继续和黑衍待在一块了，他转过，大步往室内走去。

「我知，你是创作歌手，而我只不过是个只会唱的偶像。你觉得我不会创作，也不懂音乐，是不是？」他大声地说：「但我告诉你，我不会被你看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