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拼命，声音已沙哑：「我想要……再一……求你……」

「今晚你赢了……但明晚，我还要你亲求我……收回来。」

她边骑边哭，红绢下的泪落两颊，却被他吻乾。

但在梦里，她再一次主动坐上他的躯，任自己沦陷于那场，只有他才能燃的与火里。

银铃响得愈发急促，那枚绣球在她一下一下地坐下时，不住撞击着小腹，震得她下腹一阵阵发麻，内缩得不可思议，将傅怀瑾整死死住，每一下响都带起声与细响织，缠成情慾与羞耻的双重奏。

乎听见自己的心。她双膝跪在垫上，翘起，缓缓坐下，过他灼的，一寸一寸地吞────

「不……」她摇，声音微哑却带笑，「只是太舒服……太放松了……好像整个人……都被你抱住了……」

她再也无力反抗，只能地靠在他怀里，任他亲吻、拥抱，用所有度将这一夜的情与痛，全数熨平。

「喜吗？」他问，忽而低咬住她前那蓓。

她整个人在他怀里，剧烈起伏，像刚从里挣脱的鱼，满，肌肤泛红，连红绢都已被意渗透，贴着双。

她趴在他肩上，听着他心，一下一下稳定地响着，彷彿这颗心，只为她而。

猛然一缩，那积蓄已久的自内炸裂，带着洩而的声与绣球的撞响，一齐奔涌而。银铃震得清脆，的带着羞耻与情，泼溅在两人合之间。

「嗯……」她闷声颤叫，指甲抓着他肩。

「好，别急──我会让你洩得更彻底。」

「不行了……呜……里面又麻又，铃鐺也一直晃……我好像……要洩了……」她声音哽咽，整个人靠在他肩上哭了来。

她羞得发颤，但仍依言动了起来。

「痛吗？」他吻上她的睫，一下、一下，像是要亲掉所有泪。

傅怀瑾心疼地解下那条红绢，她哭得红的──

他却笑得声音微哑，抓住她手指，一一起来，如同赏玩宝般细緻。

屋外风声微动，帐内红烛摇曳，馀烬如梦。

「那就洩吧，」他轻声吻着她角，指尖住她前红的蓓，低语几近眠，「把今晚的痛、委屈、还有想我的慾望，全都洩来……只给我看。」

*****

她的早已透，红绢在额前沾黏成皱，泪与汗一同濡染，沿着双颊一路落至边。

他轻轻仍连着的，慢慢将她放平，取来温布巾细细为她拭，从透的双、泛红的腹下，到间尚未乾涸的痕跡，每一寸都极尽温柔。

她羞得一掌拍向他膛：「不许说……」

一次、两次、叁次…

「继续。」他托住她腰际，语气低哑却极有控制力，「不要停。今晚，我要你自己动——让我看你有多想要我。」

「傻寧儿，」他吻住她角，「我从没想让你离开。」

那饱满的充实像洪般涌上来，贴着他每一寸，连绣球也因震动发细响，像是羞耻的回声，在耳边响起又扩散开来。

这场，不只是的绝，更是情绪的决堤────她在堂前撑过无数目光与质问，却只有此刻，能在他怀里放声哭、放声洩，无须再掩饰。

她骑在他上，缓缓起伏，每一下都到最底，银铃摇响不止，与她压抑不住的息织成一曲曖昧之音。

那句话彷彿戳穿了最后一层脆弱的堤防。

而他，静静抱着她，喃声在她耳边呢喃：

「再给我一会儿，」她低声说，「我还不想离开你。」

「哈啊……太……真的……都被你……到最里面了……」她声音颤抖，语义断断续续，却无法停下，只能一遍遍上下。

她在他怀中沉沉睡去，边还残留着洩后微笑的馀韵。

「啊──！」她几乎叫声来，前那电与的撕裂叠，快将她捲得发狂。

下一瞬，她尖叫着洩来了。

傅怀瑾并未停下，他先是咬，再用尖打着圈，将她前的挑逗至。另一手仍托着她腰，使她不得不随着他的节奏摇动，让那枚绣球随之震动，银铃不停。

「乖寧儿，还能再多一下吗？让我看你的样……」

他抱了她，不再推动，只让她靠在自己怀里，一手轻拍着她后背，一手轻抚她发际。情慾散去之后，只有极安静的拥抱。

她没回答。

帐内仍有馀烬未散，红烛渐短。

绣球也被取下，他将那枚沾染她香与快乐的铃饰放在枕边，低在她那还带着红痕的蓓上落下一吻：「这里今晚最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