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到额角一阵狂跳:「您说过四次了。」
「那我还要说第五次!立刻!」
他开始猛烈挣扎,往某棵树方向冲,我不得不从他身後使出绞技锁住他的喉咙。
「队长,请冷静。」
「唔!我唔唔……唔唔……」身前的大叔因为被我锁喉而脸sE胀红,但我竟然莫名听出了他的意思大概是:放手!我要去警告他之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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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闭上眼,深深x1气,深呼x1数次压下把这个醉汉打爆的念头:放松、放松,这不是醉汉,这是喝酒後混合父Ai的自家队长……
我冷静的说出威胁:「这麽晚他们已经休息了,若你不冷静我就等你昏倒才放手。」
根据以往经验,训练中被我锁住的人大约十秒就因氧气与血Ye同时被阻断而失去意识,再多几秒,估计队长就要昏迷了。
「唔……」他停下挣扎拍了拍我的手臂示弱,我一放手他就坐倒在地咳嗽,最後我半拖半扛把他塞进计程车後座,他一躺下就开始cH0U泣,活像被遗弃的小动物。
「桃子……我是不是……一转眼……就老了……」
这句话让我停住了,从来没听过他这麽孤寂的话。
我坐在副驾驶座看着手机里的导航地图提醒着司机方向,头也没回的安抚:「队长,您还很强。」
「你骗人……宗四郎那小子在近身战和耍刀排名b我高……」
「没办法,保科副队长是近战教练。」
他闭上眼,像终於放弃抵抗:「可是看到她穿婚纱时……我真的觉得……她长大而我老了……」他侧躺着,呢喃得像在告白:「我真的……好不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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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微微侧过头,看着那张疲惫、却仍然努力牵着nV儿走红毯的大叔脸,心里忽然有点酸,也有点暖,还是软下语气安抚:「队长,您没有失去nV儿,您只是……多了一个儿子。」
他呆住几秒,然後瞪大眼睛:「那我可不可以打那个儿子?」
「不行。」
「为什麽?」
「法律不允许。」
他又哭了。
成功抵达队长家後,我费了b搬运十箱还大的力气,把他扛上楼、拖进房、扔到床上。
他抓住我的衣角小声说:「小桃子……谢谢你……一直看着我这个烂老爸……」
我愣了一下,这麽多年来,我第一次听他这麽安静地说谢谢。
他的眼睛半闭半开,嘴角却露出一点像孩子的笑:「花凌能幸福……我真的……很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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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抬手把被子盖好:「队长,晚安。」
他含混地喃喃:「明天……记得给我醒酒汤……还有……把宗四郎叫来……我还没警告完……」
「队长,睡觉。」
「……遵命……副队长……」
最後一句话几乎听不见了,他安静地睡着,像世界终於从他肩上卸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