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一定很自豪……能在最後一刻，依然陪伴在你边。」

夜语曦蹭了蹭她的手臂，小声说。

婉璃缓缓低下，手指抓住裙摆。

她想开说些什麽，咙却像被堵住了似的，什麽也说不。

而他们都知——这只是开始

婉璃眯起看着她，明白夜语曦是在安她。但那些狼——是她召唤来、陪伴她长大的夥伴，是她生命中最忠诚的守护者，关系早已超越了主仆，甚至超越了「家人」这个词。

夜语辰立刻冲上前扶起夜语樊与白欣凝，其他人也在他指挥下跟上婉璃。

她骑着狼冲向前方路，一边回看了所有人一，底满是焦急。

夜语辰坐在她右侧，隔着一个绅士又不失安全的距离。

！」

「姊姊～」

婉璃苦笑了一下，神泛红：「也许吧……」

「跑啊，越拼命挣扎……才越好玩。」

一行人终於逃离火海，在溪边驻紮。

火光在背後肆nVe，烟噬咬空气。远方传来树木倒塌的轰鸣声，还有那nV人轻柔却Y冷的笑声——像是黑夜本在低语：

她的声音轻到几乎听不见，像是一句无力的自问。

「嗯。」夜语辰也望着天，「不会的。」

「人这一生，总是要面对分离的。」

林中空气混杂着焦味与Sh气，星空倒映在溪面上，波光粼粼。

微风过，草叶轻摇，夜sE掩去火海的余烟，却掩不住那埋地底的战火余烬。

「如果我的能力不是召唤牠们……是不是就不会失去牠们了……？」

婉璃默默坐在石块上，闷闷不乐地仰望夜空：「……」

他语速极慢，声音轻得像风，彷佛风一，就会连语气里的温柔一并散。

夜语曦不知什麽时候坐到她边，轻轻抱着她的左手手臂，像是想给足她安全，「姊姊你看星星～一闪一闪的～像不像在叫你，让你别担心～？」

「我不会白白让你们牺牲的……」她低声说，声音里多了一分定。

她知夜语辰说得没错。理智早已理解，但情却仍困在那片火海中。

「姊姊～你这麽自责，牠们会没办法好好变成星星，在天上看着你的喔～」

她仰望着星空，在无数光芒中，彷佛看见某几颗星微微闪烁得特别亮。那是牠们吗？是曾经陪着她穿越森林、走过血战的狼们，现在换了一方式守护她？

天上的星星闪烁着，若是往日，婉璃一定会惊叹星河的璀璨，但如今，她完全失去对此的兴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