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绘名的这个回答狠狠重击到的瑞希,不只双臂失去气力,身T也跟着无力的下滑。他自暴自弃把自己发烫通红的脸整张埋进恋人的颈窝,将那里当作逃避羞耻的洞x,并放任让自己这样的罪魁祸首像在哄小孩那样m0着自己的头。
不过,这其实只能说是自作自受……
既然两个人都已经醒了,那自己也差不多该起来准备早餐了。就在脸上热度退了不少後瑞希这麽想着并试图起身,但绘名却在这时用双臂环住他的脖颈,强y地让瑞希继续和自己维持这样身T紧贴的姿势。
两人身T贴合着的部分交换着彼此所拥有的温度,让瑞希那不久前还处在棉被外的身躯逐渐回暖。
但再继续这样,自己的脑袋绝对会因为过热而出错。
「绘名,怎麽了──」
「瑞希,你还记得我们两个第一次睡在同一张床的事。」
「诶?……嗯,记得喔。」
怎麽可能忘得了,瑞希在心里如此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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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他心想这大概是自己人生中最紧张的时刻。虽然事实证明,只要和绘名一起,自己这种最紧张的时刻就会不断被更新。
「隔天早上你也是像现在这样抱着我,我人都还没完全醒就在那边叫着我的名字、问我现在是不是梦之类的。明明前一晚就连要转过来和我面对面都害羞得要Si,结果一醒来就紧紧的抱了过来。」
「那是因为!呃……那是因为……幸福过头了,一时之间真的很难相信,而且……自己还做了恶梦……」
「嗯,我知道,当时你还告诉我在那个梦的最後我好像出现了。」
即便记不得梦到什麽,从T内涌现的种种情绪所转化的恶寒和冷汗,总是可以让他知道自己又梦见了那一生都会纠缠着自己的种种。
但同样的,每每在醒来之後残留於内心最深处的温暖和那总是在最後令他清醒的呼唤,也一直在告诉着瑞希,那个人一定会来到自己身边。
「呐,瑞希。」
绘名又一次收紧自己的双臂并调整姿势,让瑞希可以整个人都靠入自己怀中。
「你梦里的我,大概是怎麽样,你现在有办法想起来吗?」
刚刚抚m0过的唇瓣贴上自己的耳廓,用带着点气音的弱声道出的话语直接传入耳中,没有一点被其他事物g扰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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压下自己因为弱点被刺激而有些想要躲开的冲动,瑞希点了点头,稍作回想後说道:
「具T长什麽样子我不知道,但梦里的绘名会大声呼喊我的名字,还会紧紧抓住我的手……那双抓住我的手虽然有点强y,但很温暖又柔软……而且一直都很拚命的奔跑着……」
「是嘛。所以梦里的我每次都有到你身边?」
「嗯,每次都有。」
因为每次唤醒我的,正是你呼喊我名字的声音和牵住我的那只手。
「这样啊……嗯,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就安心了,无论你人在哪一边。」
「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