曈不安分的持续重复偏移到一旁,又回到原处直视绘名的动作。虽然用T感时间来判断大概有十多分钟,但瑞希自己也清楚现在肯定只过了几秒钟。
总之,几秒後,瑞希听到绘名无奈的叹口气,同时自己被握住的手也松开了。
就在瑞希惊讶绘名居然这麽快放弃时,眉心感受到强力一击打来,痛的他像某种幼兽那样哀嚎出声。
「这是惩罚。好了,我有煮一点粥,吃完赶快吃药吧。」
瑞希m0了m0自己被弹的额头,茫然的看着一脸轻松的绘名。他以为她会为自己又一次闭口不谈说些什麽,或至少发个脾气之类的。
不过看在绘名眼里,瑞希才是莫名其妙的那个。
「我本来可是个很没耐心的人,但为了等你这家伙把那些事说出口也只能耐着X子等下去,随便算算也等了好几年,就算我没有刻意,自己的耐心也不可能不稍微变好一点吧。」
从高中到大学,绘名并不像某些人只是徒增年纪而已。
她慢慢知道自己缺点,选择正视自己的不足之处,并且更能理解并非每件事都需要自己有什麽实质上的动作。特别是面对瑞希。以前的她总认为自己必须做什麽,不可以只是看着,但在听了MEIKO的话并经过时间的流逝,绘名也能逐渐理解其中的意思。
所以,即便有时会觉得烦躁,她也会重整思绪,让自己安定下来。因为没办法,自己喜欢人的就是这麽麻烦。
「这点时间我不会等不下去的。倒不如说,为了瑞希,多久我都会等。」
绘名双眼笔直看着瑞希,一如从最初认识那样。
瑞希记忆中的绘名总是这样,无论何事都喜欢直接了当的处理,以前的她可能更接近顽固和Si脑筋,但现在的她学会了在坚守原则、维持目标的情况下去调整自己。
那是瑞希最想要,却也永远模仿不了、只属於东云绘名的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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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你也不是第一次这样了。撇除说自己事情那次,你平常不也时不时会这样吗?真是的,感冒了状态就会这麽差,还不好好照顾自己!」
绘名双手叉腰,语气再次变得像是往常那样,略加上的不耐烦更是让她姐姐的身份久违显现。
瑞希看着说完话便转过身的绘名不禁陷入沉思。就在绘名正要端着矮桌上放有粥的托盘转回来时,他选择开口:
「我刚刚,应该是梦到大家打算离我而去吧。」
说出这话时瑞希没有望向绘名,仅是低头看着因自己手上力道不断加重,因而出现皱褶的被单。
他虽然在与大家坦白後做了不只一次这个梦,但他从未向其他人提过,也很小心翼翼的在回避类似的话题。原因很简单,就只是觉得难以启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