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直地抵在Abner的後x。
Morris的金发忽然冒出来,卡在两人中间:「你忘了一件事。」
他摇了摇手上的防咬口钳。
「那是……什麽……」Abner从来没看过这麽奇怪的东西。
「防咬器,我们老早就买了。」
Morris尴尬的咳了一声:「绝、绝对不是说老早就想1!就是,Phaon嘴b较欠管。」
Phaon强忍住C进洞中的冲动,
颈子额头手臂爆出青筋不动,乖顺张嘴,
2
让Morris帮他将犬齿调整好,碾过橡胶口箝内侧,
然後一把将皮带在脑後收紧。
防咬器在Phaon唇间形成一道屏障,
让喘息都变成cHa0Sh的雾气。
皮革陷入发丝的瞬间,他想起毕业典礼那天,
Abner替他拨正毕业帽流苏的指尖。
曾经遥不可及,解剖过无数实验品的高贵的手,正在眼前颤抖。
教授需要他。
圣城有那麽多的Alpha。
但教授只敲响了他们的门。
2
没有什麽b这件事更令人醉心。
隔着防咬器,Phaon低下头,吻教授的颈侧。
他是那麽地虔诚,那麽谨慎。
像在对待一篇刚列印出来、墨迹未乾的论文。
被Morris的细心与Phaon的柔情所浸润,
Abner的瞳孔骤然紧缩,
T0NgbU微微抬起,似乎邀请Phaon进入。
Phaon不再犹豫,强壮的腰身缓缓下压,
挟杂无法反抗的力量,将极为粗长的ROuBanG,
注S器似的,推了三分之一到Ab内。
2
「啊……!」Abner发出了痛苦的尖叫,
那份被撕开的疼痛,让他几乎要昏厥过去。
Phaon的尺寸太过惊人,
p0cHu还没到一半,
Abner感觉腔道已经快要撑裂。
他紧抓着身下的床单,指甲几乎要嵌入其中。
「先别进、我确认一下。」
Morris撑着Phaon厚实的x肌,顺便r0u了一下N。
他弯腰仔细看了看两人相接的地方——
果然,教授流血了。
2
一滴一滴斑驳的金血,滴在床单上。
Phaon急啊!
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又不能说话。
「完了,我看你只能C个一半左右。」
Phaon一听,忍得差点要晕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