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处岩缝间,河水不断冲刷着伤痕累累的身T。牠试图移动,却只感受到全身撕裂般的剧痛。
淡淡的黑紫sE雾气在T表浮现,让奥l忆起T内那颗黑核的存在。
1
修复虽缓慢,却足以让他从岩缝中挣脱。
奥l一边忍受着如刀割火烧般的痛楚,一边缓缓地爬行着──只为了回到那个被毁灭的栖地,那个曾给他一丝温暖的地方。
每前进一步,皆如万刃穿T,奥l只能咬牙忍受。他已无法估算时间,只记得那是在昼夜轮替之後的某个清晨,他仍在移动,仍未放弃。
黑核释放出的黑紫雾气逐渐淡去,修复速度也越来越慢。奥l知道,如果再不进食,这副残破的身T将无法支撑太久。
他艰难地翻动着枯木、掘开泥土,寻找任何能裹腹之物。腐烂的叶片、草根、昆虫──这些便是他此刻唯一能依赖的养分来源。
吞咽的过程痛苦且反胃,但奥l从不犹豫。为了生存,为了回到那片被火焰吞噬的栖地,他别无选择。
奥l再花了一整日的时间,终於回到了他熟悉却早已面目全非的族群栖地──或许说,是曾经的族群栖地。
格罗姆族早已离开,留下的只有焦黑的大地与残破不堪的屍T。狩猎小队的成员四散躺倒,有的被撕碎、有的烧焦,化为难以辨认的遗骸。
奥l迟迟不敢踏入,只站在远处颤抖地看着那片Si寂。他知道,自己即将面对的,是无法承受的事实。
最终,他还是踏出了那一步,缓缓地朝着焦土走去。
1
没有族人迎接,没有任何气息。奥l快步跑回自己的巢x,巢中只剩下些许破碎的鳞片与灰烬。
牠开始不断地搜寻整个栖地,每一处焦黑的土丘、每一棵倒塌的枯木後方,都藏不住那无情的寂静。
牠发出低鸣,试图唤来幸存者,声音一次b一次急促,直到发不出声音为止──都无人回应。
奥l瘫倒在焦土之上。
「为什麽……为什麽……为什麽……」
牠四肢深深cHa入焦黑的地面,心中满是愤怒与痛苦。
人类时的记忆涌现──那个平凡却温暖的家庭,因一场意外支离破碎;自己深信的公平与正义毫无作用,换来的是倒卧在浴缸中手腕血流不止的妻子,与那个在病房里静静躺着、再也不曾睁眼的孩子。
医师的宣告至今仍在他耳中回响:「脑部损伤严重……即使维生,也几乎没有苏醒的可能。」
如今,在这个世界中,他好不容易建立起一个让他再次感受到温暖的地方,却再度被无情地夺走。
悲鸣从喉中爆发,奥l痛苦地嘶吼,那声音早已不再属於爬虫,而是混合着人与兽的悲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