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那间主卧查看,还是什麽都没找到,仿佛昨晚的一切都是我的幻觉。可我知道,那血是真的,手上的触感和衬衣上的血迹都在提醒我,那不是梦。」
h素敏忍不住cHa嘴:「老卓,你听听,这事多邪门啊!秀珍两次经历都这麽诡异,肯定不是巧合。」我点了点头,示意蒙秀珍继续说下去。
她的脸sE更加苍白,像是接下来的回忆更加沉重:「後来,我实在受不了这种恐惧,就去找了人算命。我听说福州附近有个道观,里面有位大师算得很准,我就抱着试试看的心态去了。那大师是个老头,穿着灰sE的道袍,留着长长的白胡子,眼神特别锐利,像能看穿人一样。他让我坐下,先是问了我的生辰八字,然後让我把最近的怪事都说出来。」
蒙秀珍低头抿了抿唇,声音低得几乎听不清:「我把小时候和实习时的经历都跟他说了,他听完之後,闭着眼睛掐指算了半天,最後睁开眼,盯着我看,语气特别沉重地说:姑娘,你这是惹上了宿世冤家。我当时一愣,没明白啥意思,就问他啥叫宿世冤家。他说,这是前世结下的仇怨,冤家债主今生来找你讨债,你的几次遭遇,都是它在向你索命。如果不化解,这冤家会一直缠着你,轻则让你噩梦缠身,重则……可能会要了你的命。
她说到这儿,眼圈都红了,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我当时吓得手脚冰凉,问他有没有办法解决。大师点点头,说可以做一场法事,超度这个宿世冤家,让它不再纠缠我,但需要花一大笔钱买香烛、符纸,还有一些特殊的法器。我问他得花多少钱,他掐指算了算,抬头看着我说,少不了,最低得十几万。我当时一听,脑子都懵了,心想十五万对我一个刚毕业的学生来说,简直是天文数字,可他又说,如果命都没了,要钱有啥用?
h素敏忍不住cHa嘴:「秀珍,你还真舍得花啊,十几万可不是小数目。」蒙秀珍苦笑了一下,摇了摇头:「素敏,你不懂,当时我已经被吓得睡不好觉,每天晚上都做噩梦,梦到有人掐我的脖子,或者站在我床头盯着我看。我实在是怕了,觉得如果再不解决,可能真会出事。所以我咬咬牙,借了点钱,又把实习攒下的积蓄全拿出来,凑齐了十五万,交给大师,求他帮我做这场法事。」
我靠在沙发上,沉思着没说话。蒙秀珍继续回忆道:「法事那天,我跟着大师去了道观後山的一片空地。那地方很偏僻,周围全是树林,风一吹就沙沙作响,气氛特别Y森。大师让人搭了个简单的法坛,上面摆满了h纸符、香炉、铜铃,还有一些我看不懂的木雕和黑布。他让我跪在法坛前,闭上眼睛,嘴里念着一些我听不懂的经文。他自己则穿上一件大红sE的法袍,手里拿着一把桃木剑,嘴里念念有词,绕着法坛走来走去,时不时用剑在空中画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