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因为海神的话而动摇过信仰,母亲不可能无视,更不可能轻描淡写的带过这件事情,他本以为自己只要稳住就能躲过,但看来虽然逃过Si劫,却还是不可避免地被要求证明自己。
他明明都已经从良了,他明明都已经翻转了猎人与猎物的身份了,他明明都已经囚禁母亲了,只因为走错了一步,最後输得一塌糊涂,再次沦为卑微的信徒。
这次的事情看似是处理海神,但实际上并没有那麽轻松,更别提海神现在的信仰可b母亲更为坚固,要知道因为他的缘故,母亲的信徒只有他一个,他如果要对海神动手,除非造成大面积的Si亡,否则很难直接完成试炼。
造成Si亡很简单,只要散布母亲的教义,将烙印植入海神的信徒,就能将局势翻转,变成对他有利的局面,但??那也代表他之後要清理的杂虫会很多,甚至可以说是久违的大开杀戒。
他讨厌这样,否则也不会为了自由而选择反向利用母亲的权柄去囚禁母亲,以他自身为例,就能知道神使的权利到底有多大,说他们是行走在现实中的不明物都不为过,他们是信仰最为纯粹,是现实中最为靠近不明物的信徒。
他放弃了这份庞大的权利,放弃了这个身份带来的便利,不再宣扬母亲的教义,不再执行神使的义务,甘愿化身为一个渺小又脆弱的普通人,做着一份不那麽普通但又没那麽疯狂的工作,他一直都维持得很好,将自己的JiNg神护在安全区内,只要不做得太过份,基本上都不会有什麽危险找上他。
但好像自从接触了笼中鸟事件之後,他的命运就滑向他不乐见的方向,到了现在他已经知道,这其中必然有不明物的cHa手,才导致他的前途一片黑暗,自由的曙光不再照耀着他。
如果说之前被卷入一些神秘事件而对葛萝拉有所不满,那麽现在他已经彻底恨上葛萝拉了,假如不是对方,他根本不会沦落到如此地步,被太yAn花盯上都没有那麽让他难以介怀。
可惜葛萝拉已经Si了,成为一个笑话Si掉了,而现在执掌着灵魂归属的【梦境与Si亡之主】疑似很反感他,不然的话,他高低要去跟这位不明物交易,把葛萝拉的灵魂拿到手,折磨一番之後才能泄愤。
【你??嗯?】
月形光切听到了母亲发出一声有些意外的声音,他愣了一下,却谨慎的没有抬头,在维持信徒这个身份的事情上他一向谨慎,尤其是现在的母亲严格来说已经不能算是母亲了,他虽然在泰l跟海神面前表现得无所谓,但实际上这件事情还是在他的心中留下了难以抹灭的Y霾。
太惊悚了,他完全没想过是创世主占据上风,对方在融合後对他的第一反应就是安抚他的疑惑和不安,运用了他熟悉的称呼以及语调来让他放松下来,认为是母亲获得了主导权,升格成为了新的不明物。
【没什麽。总之,我会看着你的,希望你不会让我失望。】
母亲这麽说完,就将他扔出这个空间了,一回到现实,月形光切就发现自己居然躺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