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来谴责我的?但你也知道我又不在意其他人是怎麽想的,这种谴责还是免了吧。」
矢仓实被他的发言再次震撼到了,虽然早就知道月形光切是个自我中心的人,但他没想到这个人哪怕知道错在自己,也绝对不会低头认错??不对,应该说除了在尤利亚的事情上,他从来都不会後悔自己所做的一切行为。
「我没有想要谴责你??」矢仓实虚弱的说道:「也不是为了投靠你,我也不想要信仰未知存在,我只是??」
他面sE灰白的看着月形光切,後者漆黑的瞳眸清澈透明,宛若镜面一样映照着人类,无论野心还是慾望都躲不过他的注视。
他变了。
矢仓实第一次强烈的感受到了月形光切的异常,仔细观察之後他还发现月形光切身上还残留着一点诡异的拟人感,他不知道尤利亚有没有发现这点,但也有可能没注意到,因为这点感觉很细微,如果不是他灵感b较高,他大概也察觉不到,因为月形光切此刻的肢T语言、面部表情和说话语气,都冲淡了他身上那种怪异的拟人感。
跟以往那种变得强势不同,这次是由内而外真正被W染了。
「??你没事吗?」矢仓实本来想说的话被吞回去,转而有些微妙的询问了一下月形光切的状态。
月形光切被他的问话给Ga0得愣了一下,但很快,他就意识到矢仓实察觉到了什麽,於是笑了起来,说道:「嗯,没事喔。」
「算了,我担心你做什麽??」矢仓实有些烦躁的抓了抓头,说道:「现在政府还没找到你身上,但我预计应该也快了,我之後大概不会再从事相关的行业了,可能会去斯德拉看一下那边的人文风情吧,没出意外应该也会留在那里了。」
听到矢仓实的打算时,月形光切是意外的,虽然他大概也知道自己是来自那里,但实际上他的儿时记忆都围绕着普诺斯小镇,对那边真的是完全没有一个概念。
「原来,那刚好呢,我们正要前往普诺斯小镇,你要搭顺风车吗?」月形光切笑着问道。
他对矢仓实的敌意原先就是因为对方身为特殊收容所的员工,现在特殊收容所都被他扬了,他自然对这个人没有太大的负面情绪,甚至还因为对方曾经帮他讲过话,排除掉这个人的特X,月形光切对他的观感还挺好的。
当然这是因为他并不知道最开始提出应该要立即收容他的人就是矢仓实,如果知道的话,他就会是另一种态度了。
矢仓实不知道这件事情,只以为对方还当他是个一起生活过、一起出去玩过的朋友,所以哪怕他们之间有着收容所这个巨大的鸿G0u,对方也还是愿意跟他好声好气的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