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关心的尤利亚也同样觉得月形光切就是个怪胎,但月形光切有个优点,那就是在面对他自己喜Ai的事物上,他格外的以自我为中心,从来都不在意外界的眼光与评论,哪怕他们将自己贬得一无是处,他仍然我行我素的喜欢这些事情。
尤娜再次进来收容房时注意到了不太一样的地方,月形光切的手上满是鲜血,地上、墙上都写满了文字,尤娜下意识的停在了门口,并且沈默的看着沈浸在自己世界里的月形光切。
「尤娜?」佩里斯本来已经准备好跟着尤娜一起进去了,结果被堵了一下,愣了愣之後叫道,随後便藉着身高差看清楚房间里的情况了。
封闭的空间、密密麻麻的字句、布满猩红痕迹的房间、还在墙上写着文字的月形光切,构筑起这令人难忘的画面,让他难得又受到了冲击。
哈,他觉得这大概会为他的职业生涯添一抹浓厚沈重的Y影。
月形光切终於听到动静转过头看向他们,随後他露出一抹笑容,佩里斯很难描述自己看到那个笑容的心情,但他觉得月形光切开心得像个孩子得到糖果一样,却又因为环境问题而显得诡谲怪诞。
「医护人员先在外面待命。」佩里斯举起手,示意在他身後的人,同时说道:「顺便去按下警报按钮,疏散这层楼的人,暂时不要靠近。」
不管怎麽样,里面那个家伙看起来就算再像个人,应该也不是个人了。佩里斯冷漠的判断着。
月形光切本来还在思考事情的脑袋,因为听到佩里斯的话而思绪卡顿了一下,几秒後才转过来佩里斯到底说了些什麽,於是他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更挑起一边的眉毛,开口便是质疑。
「我以为做这行的应该都看过求知者的研究现场。」月形光切讽刺道:「看来你们没有我想像中的专业。」
「你看起来像是随时要晕倒了。」佩里斯只是冷峻严肃的点出月形光切现在的状况。
哪怕笑得再灿烂,哪怕再如何露出讽刺的神情,都无法遮挡住月形光切那削瘦的身形及惨白的脸sE,他就快因为失血过多而Si亡了。
月形光切看着被自己咬得血r0U模糊的手,食指跟拇指搓r0u了一下,有些麻木淡然地说道:「我的感觉还因为影响有点迟钝,没什麽太大的感受呢??」
不过很快,月形光切又再次展露出璀璨的笑容,他笑着说道:「不过我总算知道我这次得到什麽礼物了呢,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听说过这样的传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