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要跟我这麽说话麽,一护?你该知道,当年的事情,的确是我牵连了你,但我也是受害者。」
一护不想多说,牵扯到父亲的命,这牵连就是罪,他无法不恨,也不能不恨,「你的来意。」
「好。」
白哉便正sE道,「我有事要你帮忙。」
回应他的是一声嗤笑,薄晕褪去,苍白而坐姿松散的橘发青年面上掠过一丝尖锐的讥诮——春半温暖的天气仍着袷衣,肌肤苍白唇sE浅淡,过於纤瘦的身形,怎麽看都是一个久病羸弱之人,但这一瞬,曾经惊YAn众人的那一道剑光,似乎仍在这人T内留下了些许余影,「我如今半Si不活,无钱无权,帮你?我能麽?」
「露琪亚有孕了。」
「???」
他是住在家里,不是山里吧?除了三年前朽木白哉成婚,朽木家还在什麽时候办了婚礼?一护迟疑着,想了想才道,「……恭喜?」
「孩子的父亲是阿散井恋次,但是他前阵子杀了伊势家的二子,不得不流亡至北海道。」
伊势家的二子?一护听过一些坊间传闻,据说其人不但文才武功全无,还素X风流荒唐,年纪轻轻房里人已经一大堆,却依旧喜好在外猎YAn,如果是他想对露琪亚做什麽,被一直恋慕着露琪亚的阿散井恋次给杀了,倒也不是不合理。
只是伊势家的家主极其好面子,大概已经派人去北海道追杀了吧?
「孩子不能在没有父亲的情况下出生,露琪亚势必得尽快成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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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护终於有点明白了,露琪亚是未婚先孕,孩子爹还跑路了,这是丑闻,朽木家的面皮眼看就要扫地,做兄长的不得不出来收拾烂摊子,「你是要我,娶你妹妹?」
「是入赘。」
「什麽?」
「成婚後,你住进朽木家。」
「为什麽?」
白哉看了看露出荒凉颓败之sE的庭院,和挑眉不满的橘发青年,「黑崎家没落了,一护,你该明白。」
「………………」
一护忍了忍,「少自说自话了,我没同意,你另外找人吧,我不信你找不到我之外的合适人选。」
黑发青年恍若不闻地继续他的话题,「我可以给你你要的东西。」
一护眉心一跳,「什麽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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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好继母,害Si了你父亲,害你变成如今模样的那个nV人,她的头颅。」
青年端矜的容sE丝毫未变,轻声说出的话,却如同雷霆般轰在了一护的耳内,脑内,让他晃了晃。
「如何?还可以附赠她的义子,月岛秀九郎的命。」
一护垂下眼帘,凝视着杯中晃动的茶水。
薄绿sE的纹理一b0b0漾开。
映出他动荡不安的眼。
沉默良久,直到茶水的涟漪平息,他才开口,「我不需要跟你交换条件,你早晚会杀了那个nV人,和月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