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此地後,每隔七日便会发热、振动,与此地灵气产生某种诡异共鸣。
他并不害怕,但他开始怀疑:这座山,是他选择的隐居之地,还是命运早就替他选好的——归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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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日後,山谷重归平静。
白霁云每日埋首修阵,夜间却总会回到屋内,为夏草熬药、炖汤、热水。
这夜,他照例端来一碗清补汤放在桌前,夏草接过,一边吹气一边问:「你每天忙这麽多,是不是觉得我太费事了?」
「不。」白霁云笑着坐在对面,「我只是觉得——你很难得,愿意在我这一方天地安安静静地坐着,这样,我就得让这天地够安稳,配得上你。」
夏草手一抖,汤差点洒出来。
「……你这人,是不是每讲一句话,都要撩Si我一半的心肝?」
白霁云无辜道:「我若真的想撩你,就不是这几句话了。」
「你闭嘴!」
「那我亲你?」
「你滚!」
白霁云笑声越发张狂,却又带着一点心虚地轻咳两声,缓和气氛:「其实……有件事,我瞒了你许久。」
夏草抬头,神sE微正:「什麽事?」
白霁云顿了顿,语气少见地慎重:「我并非只是白家医门的嫡子,也不只是个游方大夫。」
夏草心中一震:「你是——」
「我姓白,名霁云。」他目光清澈,「但我原本的名号,是太虚g0ng七玄子之一,昔日曾在神医榜上排名第三,专为灵修修T、续命。」
「但十年前,我被逐出太虚g0ng,除名断籍。」
夏草惊讶地瞪着他:「你……犯了什麽?」
白霁云淡淡一笑:「我偷了g0ng中镇命灵方,为了一个重伤垂Si的妖灵续命,违背戒律,被贬为散修,逐出师门。」
他顿了顿,语气转淡:「那妖灵,就是你。」
「……!」
夏草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他记得自己曾说过,在转化成冬虫夏草之前,意识迷离,有一段模糊的时光里,感觉有谁不眠不休地为他熬药、输灵、续命。当时他以为是幻觉,如今才知道,那不是幻觉,是白霁云。
是那个为了救他,不惜牺牲一切的风流大夫。
「为什麽不早说?」
「你当时什麽都不记得,我又何必让你记住这份亏欠?」他轻笑道,「况且我现在不是已经把你拐回来了吗?」
夏草低头,声音有些沙哑:「你……疯了吗?值得吗?」
白霁云不语,只伸出手,轻轻盖住他的。
「我早已是个无门无派的散修,无後无名,这天下唯一还让我挂心的——就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