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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if线:如果这是一场救赎(1)(1/2)

2015年的秋末,海云市。这座城市总被连绵的yin雨笼罩。刚从警校以优异成绩毕业的周衍,带着未褪的青涩和一gu子初生牛犊不怕虎的锐气,被分pei到了市局刑侦支队。警服穿在shen上尚有些ting括的不自然,但他眼神里的光,是纯粹的,对正义怀抱着近乎执拗的信念。

“周衍,过来一下。”带他的师傅,老刑警李队,隔着几张办公桌喊他,手里扬着一份薄薄的卷宗。

周衍立刻放下手里正在熟悉的旧案资料,快步走过去:“李队,什么任务?”

“一个简单的案子,给你练练手。”李队把卷宗递给他,rou了rou因熬夜布满血丝的眼睛,“医学院里的学生因斗殴发生了一起杀人案,嫌疑人已经控制了,是个小姑娘,叫楚遥。现场有目击者指认她持刀伤人,证据比较明确,初步定xing是过失杀人。你去跟进一下,把笔录zuo扎实,走个liu程。”

“过失杀人?小姑娘?”周衍接过卷宗,有些意外。翻开第一页,嫌疑人信息栏里贴着一张黑白打印的照片。照片上的女孩非常年轻,甚至可以说还未脱稚气,十八岁的年纪,眉眼jing1致得不像话,但那双看向镜tou的眼睛里,没有任何这个年龄该有的神采,只有一片死寂的空dong和一zhong近乎麻木的冷漠。雨水打shi了她的刘海,黏在光洁的额tou上,显得格外脆弱,又与她那冷漠的眼神形成强烈的反差。

周衍的心,莫名地被揪了一下。

“看什么呢?”一个清亮的女声打断了他的思绪。彭婕不知何时站到了他shen边,虽然和他同届同学,但她比周衍早一年入警队,家世好,能力强,人也漂亮利落,是局里不少年轻男警倾慕的对象。早在读书的时候,她就对周衍有明显的好感,主动约过他几次,但周衍都以刚工作、想先站稳脚跟为由婉拒了。他不是不明白彭婕的心意,只是现阶段,他更渴望在事业上有所作为,感情的事,他想顺其自然。

彭婕探tou看了一眼他手里的卷宗,撇了撇嘴:“楚遥?这案子我知dao一点,没什么技术han量。一个医学院的小太妹,在班上跟人起冲突,下手没轻重,把人tong死了。证据链差不多齐了,你快点弄完,晚上队里给新人办欢迎会,你别迟到了。”她语气轻松,带着一zhongchu1理过太多类似案件后的习以为常。

周衍合上卷宗,眉tou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他不喜欢这zhong未审先定的论调。“我先去看看嫌疑人。”他语气平静,没有接欢迎会的话茬。

彭婕看着他tingba却透着固执的背影,轻轻哼了一声,眼神里闪过一丝志在必得。她相信,时间和她的主动,迟早会磨平他的棱角。

审讯室的灯光是冰冷的白,照得人无所遁形。

周衍推开门的瞬间,就看到那个照片上的女孩,楚遥,安静地坐在椅子上。她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灰色连帽衫,双手带着手铐,放在冰冷的金属桌面上。听到动静,她抬起tou,目光与周衍对上。

近距离看,她更显苍白瘦弱,仿佛一阵风就能chui倒。但那双眼睛,在强光下,不再是照片上的全然空dong,而是像蒙了一层冰的shen潭,幽shen,警惕,带着一zhong被bi1到绝境后的、小兽般的凶狠,shenchu1却又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惊惶。

周衍在她对面坐下,摊开笔录本,按照程序询问她的姓名、年龄。

“楚遥。”

“十八。”

她的声音很低,带着沙哑,没什么情绪起伏。

周衍按照卷宗上的记录,开始询问案发经过。楚遥的回答很简单,甚至可以说是机械:她在学校里经常被霸凌,被死者sao扰,拉扯中,对方先动了手,她用手术刀反抗,但他们要置她于死地,她也只好继续反抗,于是那些人在她自卫反抗中死亡。

“他们经常对你进行霸凌?打了你哪里?”周衍问。

楚遥沉默了一下,微微侧过tou,撩开颈侧濡shi的tou发,lou出一小片清晰的、已经开始发紫的掐痕。“这里,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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