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此，他的地狱有了T的形状和价格。

原来，是这样用的。

“嗯，”她轻描淡写地说，仿佛这只是件寻常小事，“钱妈妈先帮你收起来。”

那天闻静不在家。罗思萍端着还冒着气的饭盒，以给他送午饭的理由，熟门熟路地走了来。屋里很安静，只有筷碰到碗沿的轻微声响。

他被半推半就地拉到了床边，整个过程像一场模糊而屈辱的梦。心里是翻江倒海的恶心与恐惧，认定这是错的、肮脏的；可属於少年的，不受控制的T，却在陌生的刺激下，背叛了他的意志，产生了最原始的反应。

原来，他的T，是可以这样换来东西的。

“哪来的钱？”她问。

【彩：闻笙的价码】

结束之後，罗思萍慢条斯理地穿好衣服，从钱包里cH0U几张钞票，他的手心。

她没有追问细节，只是理所当然地将钱收了自己的袋。

“拿着，”她的语气恢复了平常，甚至带着一诡异的慈Ai，“这是萍姨给你的零钱，买自己喜的东西。”

定。

一新的秩序，诞生了。

闻静拿起那几张钞票，在指尖捻了捻，她的目光在闻笙上意味长地打量了一圈，脸上一个了然又带着嘲讽的笑容。

他们不再是挥舞着利刃砍的敌人，而是被拴在同一地狱锁链上的囚徒。

饭吃了一半，罗思萍的手就覆了上来，握住了他拿着筷的手。她的手掌有些cHa0Sh，用着不容抗拒的力。

他的第一次，是被罗思萍拿走的。

闻笙低着，声音乾涩：“隔罗阿姨给的。”

闻笙僵住了，想cH0U回，却被她更地攥住，牵引着，贴上了她柔的x。他的大脑一片空白，耳边是她逐渐加重的呼x1声。四周散发着他当时还不懂，後来却无b熟悉的香气。

但在这一片狼藉的实验教室里，一建立在互相毁灭可能X之上的，脆弱又诡异的平衡，第一次，在这三个烂透了的人之间，达成了。

门被关上，房间里只剩下闻笙一个人。他站在原地，很久都没有动。T残留着不适，手心里似乎还攥着那几张纸币的，而母亲那个笑容，像一把刻刀，在他心里刻下了一个清晰的认知：

“笙笙别怕……”她的声音压得很低，“萍姨教你……”

空气依旧凝滞，恨意并未消失，只是被一更大的，名为“病态共生”的引力，暂时束缚在了一起。

晚上，闻静回来了。她一就看到了散在桌上的钞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