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凝!」顾恒伸手把他扶住,而後顺势抱起,「传御医!」
他走到太后面前,「母后,这都是你们老一辈的恩怨,与谢凝无关。」
说罢便转shen离去,抱着谢凝回到东g0ng。
在谢凝昏迷期间,顾恒是寸步不离,寝殿内除了他们也只有叶天士在这。
顾恒握起他的手,轻声dao:「谢凝......对不住......」
随後又捉起一旁叶天士的衣领,怒嚎:「为何他还未醒来!为何?你不是医术了得吗?快让他起来啊!」
叶天士神情自若,轻笑dao:「陛下为何如此上心?」
顾恒眯起眼睛,冷冷dao:「与你何乾?」
「陛下若想凝妃快点醒来,臣可为他施针,可也请陛下先出去回避。」
没等顾恒开口,他又补上一句:「师父传授的独门术法,不得让外人参详,若陛下不愿,臣只好先行告退。」
待顾恒离去,叶天士淡淡的说:「起来吧,别装了。」
「......」谢凝一动不动。
「那一箭刚好避开了所有要害,日後痊癒後也不会有後遗,真不知dao凝妃是好运,还是好shen手。」
箭来之时,本来是直击心脏,只是谢凝shen子稍稍往右下挪动,才避过要害。
他不能Si,可他能伤,伤了才能让人放松警惕,换得一夕安宁,好好的谋划怎样把亲人救出,然後复仇。
只是谢凝没想到,自己受伤後,顾恒的反应竟然如此激动。
他实在想不明白......
不过不要jin,这都过去了。从父亲Si亡的那一刻,心中尚存的一点情份,全然化作泡沫,他对顾恒就只有恨,
你的杀父之仇报了,可我的......还没有。
谢凝坐了起来:「叶天士刚才为何不拆穿?」
叶天士笑了笑,把医箱收拾好,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说:「有空去看看你那位朋友吧」离开前又止脚步,「他伤得不轻。」
「白轩?」
「嗯。」
这三天慕容铃也没来东g0ng,谢凝早就隐隐感到不安,想来她是刁难白轩去了。
在叶天士出去把顾恒请进来的时候,谢凝又再躺下,眼睛刚闭上,耳畔就传来急速的脚步声。
顾恒见他未醒,担忧不已,握住他的手蹭到自己脸颊,「谢凝......」
谢凝眼pi微动缓缓睁开,竟然看到顾恒眼泛泪光。谢凝轻抚顾恒的脸庞,拇指抹去他眼角的泪光,而後手握成拳轻打在他x膛上,笑dao:「你怎麽哭了?」
「嘶~疼。」谢凝m0着伤口chu1,疑惑dao:「这什麽时候受的伤?」
顾恒察觉到不对劲,「谢凝......?」
「怎麽了?」谢凝突然nie着他的脸,神sE不悦的说:「你怎麽穿着龙袍!被父皇看到了,本太子可不敢保你哦!」
顾恒:「......」
他疯了?谢凝他疯了?
叶天士dao:「凝妃怕是打击太大,疯了,不,应该是选择X忘掉了那些他不想记起来的回忆。」
顾恒:「忘掉了?」
「可能是一时半会儿、十年八载,也可能这一辈子都记不起来。」
忘了也好,那他就不会恨我......
谢凝,好好的留在我shen边吧。
谢凝dao:「那个,你们在说什麽?还有凝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