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萤幕上浮一则系馆社团群发的限动，有人从外面拍了一张展场玻璃门的照片，标记文字是：【今晚的展场好安静，像有人在门说「我改天再来」。】

他忽然想到一件事，以前他会在心里想像她坐在看台的位置，会不会画下这个角度的弧线。

宽很快丢来一张贴图，是一只举手的熊。接着又来一句：【别老是试试看，你可以来。】

她盯着那句话，没有喜，也没有转发，只把萤幕关上。

她开，看到签到簿第一页上还是空白。

「走吗？」苏恩在门外朝她挥手。

霖泽站在台阶下，最後看了一已经拉的卷门。

晚上九四十，系馆外的灯关闭。

「有些错过，是在把距离调到刚好的频率，等下一次说话。」

他把肩带挂回到双肩，像把重量平均分，然後转，沿着来时的路走回去。

他把手机收回袋，重新看向展场。

她突然想像，有一天第一行会现一个很端正的字，没有多余装饰，只有日期、时间和一个名字。

她没有立刻画画，只把cH0U屉拉开，拿那封信，雨晨在摄影展给她的那一封。

走到路，他停了一下。

球穿网的声音很清楚，鞋底地板的声音也很清楚。

霖泽盯着那行字，指尖停了两秒，回：【好。】

晚上八，霖泽绕过草地，没有直接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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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九，宿舍的走廊传来零的沙沙声。

他走到篮球场外，隔着栏网看里两队人打野球。

她关上手机，抬看见窗外的云很慢地走。

霖泽：【我试试看。】

现在他没有这样想，他只想着，等他准备好走展场，他就站在她画前面，安安静静地看完，不留影、不留声音，只把「我来了」留在她能看见的签到簿上。

那慢，让人安心。

楼梯转角，沈以晴抱着工盒往下走，忽然停住。

玻璃门上有一层淡淡的雾，是他呼x1留下的。

不是犹豫，只是确认下一次，会更近。

手机弹通知：【展场志工签到簿已放置完成，请布展同学确认】另外附了一张小图。

「走。」以晴回，但脚步b平常慢一。

他没有去，只靠在栏杆上，双手cHa在外袋里。

以晴把工盒放回衣柜上层，洗好手，坐到桌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