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到有人在看着我们。」
悉思皱眉,「它?」
「那个古迷。它不只是存在,它在记得。」她的声音有些发颤,「我看到很多眼睛,在外面的黑暗里。」
空气凝固了片刻,只有火焰在嘶嘶作响。
沈湛空缓缓起身,把火压低了一点,沉声说:「那就让它继续看吧。等我们到第四层,可以亲自问它所有的问题。」
他的语气平静,却藏着一种决绝。
李云苳看着他,嘴角微微g起:「你还是老样子,一旦遇到无法解决的事情,就觉得冲就对了。」
沈湛空笑了笑:「希望这次,没人会因此Si去。」
火光渐渐暗下。祈梦窑在火旁铺好几层兽皮,晏璃靠在墙边,曾就颤抖着。悉思则静静坐着,手指在空气中描绘着不成形的符文,光点一闪一灭。
夜sE像流动的墨逐渐渗进木屋,直到最後一吕火光熄灭,只剩沈湛空的低语回荡在空气中:「……好好活着。」
翌日清晨,霜气笼罩着整片林地。
不知道是不是沈湛空的错觉,今天似乎b昨天还要冷多了。
木屋门口的雾气在yAn光中化开,远处的阶梯向下延伸──那是通往第二层的入口。
沈湛空披上披肩,转头看向身後的同伴们。
其他人都披上了外衣,整装待发。他没有多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五个人踏入雾中,脚步声逐渐被吞没,彷佛整个世界又回到了静止的呼x1里。
迷g0ng第一层的清晨一向短暂。yAn光只在洞顶透出一线光,像是某种错觉般穿透过雾气,快又被浓雾吞没。
很快的,几人走出了茂密的森林,他们沿着蜿蜒的石路前行,脚步声在空旷的墙壁间回荡。石壁上覆满了灰白的苔癣,偶尔有几缕黯淡的光脉闪烁,像是血管里流动的血Ye。
「地形有些改变了……」李云苳低声说,指着前方崩塌的一段石桥。
「这里以前有座祭坛的。」沈湛空皱眉,走近查看,「那时我们还在这附近紮过营。」
祈梦窑好奇的蹲下检查那些碎裂的石块,悉思凑到她身边,m0了一下石块的边缘,「新裂开的。」
他抬起头,目光深邃:「简直像是昨晚才断的。」
晏璃站在一旁,怯生生地拉紧披风,神情有些恍惚。
「你又感觉到了什麽吗?」李云苳问?
「──声音。」她的声音几乎听不见,「不是人,也不是野兽……更像是在梦里。」
沈湛空走过去,拍了拍她的肩,「别害怕,集中JiNg神,我们会保护你的。如果迷g0ng真在改变,我们需要靠你先察觉。」
他们继续往下走下去。随着距离第二层的入口越来越近,气温也逐渐下降,寒气从石缝里渗出来。
地面甚至结了薄冰,靴底的声音被冻的清脆。一路上不再有普通的迷g0ng声雾,取而代之的是一些凝固在墙上的「影子」──像是人形的黑痕,动作僵y的保持在逃跑的姿势。
祈梦窑忍不住伸手去碰,那黑影瞬间震颤了一下,化作灰尘消散。
「别碰那些东西,」悉思冷声警告,吓得祈梦窑迅速收回了手,「那是灵痕。在迷g0ng里被困太久,Si去後连魂都会被刻进墙壁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