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常垂眼望着在他怀中心满意足x1N的婴孩,有些心不在焉。
已经一个月过去,这一个月来,他依旧时不时地承受着肖勇的侵犯—
肖猛视肖勇如父如友,当初买下这宅子入住,备用钥匙立刻就给肖勇也打了一份,还告诉他无论何时要来借宿都欢迎。吴常知他们两兄弟感情甚笃,他也把肖勇当作自己的亲哥,当初对於肖勇能够自由进出自己的住宅压gen儿也不觉得有何不妥,没想到,现在竟讽刺地自食苦果:在他自己的家,甚至在他和肖猛一起睡的床上,被肖勇压着侵犯。
不guan是动之以情,或是激烈叫骂挣扎,吴常都试过了,下场都是一样的—肖勇总是能用他强势的T力和武力,制服他、入侵他……而他也总会在回过神来时,发现自己恬不知耻地抱着对方,浑shen颤栗地ga0cHa0,T内被S满了对方的JiNgYe。
乾脆逃跑吧……有时候他会有这zhong不切实际的想法……只是,他能放着自己的孩子不guan,逃到哪里去……?这里,毕竟是他的家呀。
就在这样无济於事的ruan弱与拉扯中,他一次一次地,屈服於侵略者,屈服於慾望……甚至,有时在夜晚与肖猛的欢Ai中,某一个角度、某一个闪神,他竟然会想起肖勇……真是疯了……
就像这个礼拜,肖勇突然没了踪影。自己每天每天,从一睁开眼就提心吊胆,一直到肖猛回到家才松一口气。可这麽几天下来,他突然感到有些……若有所失……心里好像缺了一块,空dangdang的,也常常走神,忘了自己方才在zuo些什麽。就好像……他企盼着肖勇能再出现……强悍地打开他的shenT,侵犯他……
不,不可能的。
吴常摇摇tou,这才发现孩子不知何时已经吃饱喝足,沉沉睡去。他将婴孩放回婴儿床上,垂眼望着自己饱满的rT0u发愣。
xbu……是不是更隆起了些……?啊……该不会是因为肖勇……总是几近执拗地把玩着他的xbu,一会儿x1ShUn,一会儿抓r0u的缘故吧……
吴常恍惚地抚上自己ting翘的rUjiaNg,脑海中浮现肖勇一面伸she2T1aN着这chu1,一面抬起阒暗的眼眸望着他的画面……那乌沈沈,没有亮光的眸子里,却好像在对他倾诉着什麽……
吴常抖了一下,下腹突然一阵酸ruan,似有热Yeyu涌出,他不得不轻chuan了声,夹jin了双tui。
怎麽会……!?疯了疯了……
他一面这麽想,一面却忍不住褪去了changK和底K,弯下shen,将手伸向自己的後x,疯狂zIwEi了起来。就像这周以来,他每天zuo的那样。
今天一整天,肖勇一样没有出现。夜幕低垂,吴常接到肖猛的电话,说今天会晚点回家。吴常应了声,自己张罗了晚餐,又喂饱了孩子,正打算先去就寝的时候,就听到锁匙转动的声响。
吴常挑了挑眉,跨出的脚步转了个方向,往大门走去。一拉开门,他的微笑就僵在脸上—
肖猛红着脸,笑着朝他挥手,shen旁架着与他一般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