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cH0U出来的手指放到一护眼前,让那粘腻的AYee拉成丝缕从指尖垂落,一护气得瞪他,但这瞪视也是含情的,柔软的,渴求的,他细微的SHeNY1N着,而雌x蕾瓣漫上娇红地张合不已,已经……无法忍耐了……
被那硕大龙根抵住入口上下滑动,还故意顶弄着突突跳动的花蒂时,一护在那汹涌情cHa0的溺没下哽咽了出来,「进……进来……快……」
「要我?」
「要……要的……」
「那一护这个xia0x的第一次,我就收下了。」
水到渠成,白哉腰腹一挺,一根龙根贯穿了那娇nEnG的雌x,另一根则放在前方,因进入而顺着花唇角度上滑,撞击到花蒂,将之撞得东倒西歪,雌x被贯穿的撕裂疼痛,和着花蒂放S开来的尖锐快意,一并刺穿了一护。
「啊……啊啊……」
还在向前,拓开层峦叠嶂的R0Ub1,白哉很快触及到了那层膜,他看着一护惊悸含泪的双眼,微微一笑,毫不犹豫一挺,顿时血花迸溅,在少年的痛呼中彻底占有了他。
仿佛有什麽终究尘埃落定,白哉x口感到异常的满足,他抱住在痛楚中cH0U泣的花妖,「这麽疼麽?」
「疼啊……」
还在前行,明明拥抱这麽温柔,含着抚慰,侵占却那麽的可怕,粗大的根部将可怜的入口撑开,前端捣弄到内脏的深处,龙尾还在後x来回cH0U动,一护觉得自己被超出限度地填满了,下身要裂开一样,饱胀得他喉咙都被堵住了,下腹这次更清晰地凸出了龙根的形状,太可怕了,一护指尖掐入了男人的肩r0U,甲床发白,语无l次地申诉,「要坏了……要坏掉了……」
「不会坏的……一护这麽厉害……」
ch0UcHaa开始了,可怖的巨物後退,连带着另一根龙根拖回,碾过花蒂,然後再顶入,将r0U花x内壁一层层碾压,坤平,内里的r0U环cH0U搐着,受不住那T积而抗议不已,但越是抗议就越是痛,只能可怜兮兮地卸了力,就被巨大得寸进尺突入,直撞击到不可知处的酸楚,可恶的另一根则上滑蹂躏过可怜的花蒂然後撞击到j芽的根部,来回间折磨绝不轻於侵入xr0U的另一柄,这两柄凶器就在一护T内,T外,来回征伐,鞭挞凶戾,一护只能拼命抓挠着男人的背肌,「轻点……啊……太涨了……不要……呜呜……」
他哭得厉害,但内里的水Ye却随着龙根的翻搅顶弄而一GU接一GU的喷发,宛若靡靡春雨落在前端,畅快得白哉JiNg孔翕张,脑髓发麻,背脊一阵一阵战栗炸开宛若过电,他喘息着赞叹,「好舒服……一护……吃得我好舒服……」
说着,他抓住一护的双膝在身前屈折并拢,那从後xcH0U出的龙尾灵活缠绕过来,将双腿一圈圈捆紧,这般,在外的一根就可以一边欺负花蒂,一边以大腿nEnGr0U寻欢了,那欢愉就火上浇油地炽盛起来,欢愉节节高涨,翻涌若乘风破浪,背上的刺痛则刺激出加倍的狂乱,白哉溢出闷重的cH0Ux1,「一护……叫我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