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考试之类的,顺着台阶下坡,然後道个歉,就不用回去了,那人以往不可能没有过易感期,以往怎麽过的,现在也能怎麽过,但是……
但是他太T贴了。
完全没有强迫一护的意思。
明明知道两个月不回家,自己用抑制剂度过,是不想跟他……过多接触的意思,依然定期往账户里打数额不低的零花钱,让生活助理给一护送东西,一护喜欢的巧克力,偏Ai的柑橘味道的阻隔剂,足够的抑制剂,适合这个年龄段的,在校园也不会太高调的轻奢品牌的运动服休闲服,鞋子,各种日用品,不吝金钱可以说是财大气粗,可从中透出的周到用心,才是b金钱更贵重的存在。尤其是抑制剂,因为管理很严,未婚omega才能凭证明在医院定期限量地领取,婚後就自动失去资格了,一护能有得用还是靠不多的库存,而他对一护的回避不但只字不提,还帮他弄到了。
伴侣的义务!一护这麽告诉自己,明明都结婚了,还得自己熬过易感期,那也未免太可怜了。
就当是履行义务吧!
一护赶紧开口,「没,没有不方便,我这就回。」
「那,我让助理开车接你。」
「嗯,好。」
「我等你。」
电话很快挂断了,一护瞪着手机,又有点懊恼。
怎麽就心这麽软呢!这不是被吃定的节奏吗?
算了算了,睡就睡吧,但决不能怀孕。
回到寝室收拾了点随身的东西,一护对好奇的室友说家里临时有事,如果明天不回来拜托他们帮忙点名,就匆匆走了。
助理的车到了,一护坐了上去,车开得很稳,看到路边一个药店,一护叫了停,进去买了避孕药,不想助理看到,就在一边的自助饮料机上买了瓶矿泉水当场吞服,然後才回到车里,「走吧。」
常住的地方不是距离工作地点偏远的豪华宅邸,而是一套市区大平层,外型和装修都挺高档,一层一户电梯直达,一护从停车场进了电梯,刷卡,电梯会到特定的楼层停下,电梯门一开,就是玄关和客厅。
一护心里有点打鼓。
虽然结婚两个多月了,但除去新婚那夜,他跟对方,真的还算是挺陌生的。
当晚还超没出息地哭哭啼啼凄凄惨惨,感觉里子面子都没有了。
啧。
夏梨游子那时候怀着疑虑和不安地问起,自己还得拼命夸对方,说人多麽多麽帅啊,X格多麽稳重啊,多麽有能力啊,就算是联姻也是自己喜欢的并且深思熟虑才同意的之类的。
管他,总得面对。
电梯门关上,一护将背包仍在沙发上,还没靠近卧室呢,就嗅到了鲜明而典雅的桔梗花香。
是那人的信息素的味道。
他一时间被冲击得脚步有些不稳。
新婚夜那些刻意遗忘的,被成结的恐怖所覆盖的记忆:火热的血流,cHa0Sh的呼x1,慌乱又羞耻的贴合,明明疼痛却被释放出的信息素g缠出下腹的焦躁和火热,还有……还有……
除了完全标记,一直都是很温柔很耐心的,适应了之後其实也不是没有舒服到,还会四肢缠绕上去无言催促更多……
要Si了想这些g嘛啊!
「先生?」
一护敲了敲紧闭的卧室门,「我回来了。」
「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