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额发打Sh,他套了个发箍,依然帅气,却多了份迷糊,一护在镜子里忍不住看了又看,手指悄悄蜷起来——有点想rua。
「嘛,万一我从前端挤牙膏白哉会不爽呢?」
「我为什麽要为这种小事不爽?」
「嗯,是这样啦,」一护就巴拉巴拉向他解说起各种奇葩的离婚理由。
还没说完,就被漱完了口摘下发箍恢复了JiNg英态的白哉敏捷地抓住压在了盥洗台上。
「好啊,才结婚一护就整天想着离婚?我哪里让你不满了吗?」
迫近的端丽面孔十二分的有气势,深邃的黑眸也放出了可怕的凶光。
「没有没有,我就是因为职业接触得多了就想想。」
一护连连摆手,要命,腰还软着呢,今天还要上班啊,要是招惹了白哉岀不了门可怎麽办啊?
白哉的JiNg力有多旺盛他在蜜月期可是深有T会。
「想也不准想。」
某人霸道无b的宣言,「下次再想我就要惩罚一护了。」
「惩、惩罚?」
橘sE头发的青年睁大了眼,一脸控诉,「难道你想家暴吗?」
他穿着要出门的深sE正装,打了领带,头发还用发胶抓成了背头,是很正直正经严肃的装束,但眉梢眼角溢出的薄红春sE就让他看起来很甜,很可口,像一颗饱满多汁的草莓,白哉早上看到就心痒很久了,这时候抓到了把柄,心下不由得活泛起来。
唔,今天一护似乎不用上庭,走访计划也可以灵活变动,稍微迟那麽一·点·点,也没问题吧?
「明明是说惩罚居然给我扣帽子,一护不愧是律师,很会诬赖人啊,那就更不能放过你了。」
这麽说着,白哉手掌滑进西装下摆,隔着衬衫衣料抚摩下那细得极为诱人的腰,刺激出Ai人惊慌失措的表情和细微却又不敢动作太大的挣扎,「白哉……白哉我说你别乱来啊,我错了,我道歉,你、你别……」
「看来,一护很懂呢。」
白哉叹息着,坏心眼地捏了捏他後腰的麻筋,捏得一护一颤,推拒的手顿时减了几分劲,「晚了。」
现在可是他为所yu为的时候了。
晚上一护抱着他从柜子里找出来的棉花娃娃,背对着白哉睡。
这就是他生气抗议的方式。
可AiSi了。
白哉掀开被子躺了进去,m0索着去覆住他的手背,「一护,是我错了。」
闷闷的声音,「哪错了?」
「一护要从前端挤牙膏也好,从尾部挤牙膏也好,我都会包容迁就的。」
「但是千万别抛弃我。」
「混蛋我是在生这种事的气吗?」
气不打一处来的JiNg英律师翻身抓起Q弹柔软的棉花娃娃就往白哉脸上砸。
这被情敌骑脸,伤害不大,侮辱X可强,是可忍孰不可忍,白哉忍不住反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