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都好!」忍不住腿用力蹬了两下,就像可以踹到变态一样。
「难怪刚才只吃了一小碗饭。」
「嗯,有点吃不下,生气到胃很不舒服。我只不过这样,就已经这麽难受,真正的受害者有多难过?我想这种心情跟被人打一顿是完全不同的。我现在才知道,并不是nV同学感情用事,是男生从来不觉得自己会是X罪行的受害者,事不关己冷眼旁观而已,那不叫做冷静,是没有同理心。」
「果然是聪明的果实,想的东西那麽有意思,难怪会睡不着啊!」
「狂儿哥也有过不甘心的时候吗?」
「嗯......当然会有,但黑心企业嘛,流点血流点汗,心情就会b较好。」
「......这个方法我学不来。」
聪实挣了挣卷得太牢的被子,把手伸了出来,轻轻拉了拉狂儿身上的薄被,低头道:「狂儿哥......我可以抱着你睡吗?」
狂儿过了几秒才答:「还是很害怕吗?」
聪实犹豫了一会,忍住羞耻道:「......我想抱抱。」
狂儿把他的手重新收进被子里,再把他整个人卷住。聪实很失望,被拒绝的羞耻让他委屈又不甘,他不禁後悔提出这样的要求,再也不好意思抬头去看狂儿。这时狂儿调整了姿势,伸臂把聪实连着被子一起抱在怀里,道:「这样好吗?」
聪实的心情像坐了一趟过山车,道:「......我又不是春卷,不用包那麽紧。」
狂儿低沉的声音从x膛传入聪实的耳朵:「聪实君今天被变态大叔SaO扰了,受了伤又吓坏了。如果又被另一个大叔抱着,会做恶梦的。」
聪实抿了抿嘴:「白痴啦......你又不是变态。」
「嗯,可是大叔害怕被聪实君讨厌啊......如果被讨厌了,大叔也会受伤的。唷,聪实君,你在做梦,听到的都是梦话啊!」
聪实忍不住笑了笑,又扯到嘴角的伤口,痛哼了一声:「好吧,我们都在说梦话。」用头顶蹭了蹭狂儿,道:「被黑道大叔抱着,我开始有点想睡了。」
「那就好。」
聪实喃喃道:「大人真的好离谱,但我也要成为大人了。」
「嗯,聪实君会成为靠谱的大人,不用担心。」
「明天要跟经理请假,不能打工了,还要跟老师请假,好烦。」
「嗯,聪实君是个负责任的大人了,很好呢。」
「明天就要走了吗?」
「不走。」
「那??你也要请假吗?」
「在黑心企业上班,有时也很有弹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