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小梦很无辜，可是他自己也有一个关卡，不知过不过得去。那天，他冲动地脱而，让小梦再给自己一时间。可是已经十二年了，他不晓得所谓的「一时间」，到底还要多大一！

他还是那个闷闷的样，一个人吃菜喝酒，有人敬他，他就举杯，没人敬他，他就自己喝。

廖文耀回想当初：「当时我跟系主任申请提前拿毕业证书，一拿到後我跟文怡就国了，都没来得及参加毕业典礼。後来才听说了那麽大的事……」他语气低落地，「孟嘉……太可惜了。」其他两人也有些唏嘘。

能说什麽呢？赵择希看着李璟走去的背影，木愣愣地想。他心里一直很难受，像了团乌云在里，有时候闪电打雷闹哄哄，又有时候闷闷地不停在下雨。

我是指望他能给你当一辈的伴侣！

李璟拉开椅，想好好跟赵总聊一聊人生，可PGU还没碰到椅面，陈倩就到总经理室门喊他，说是会计主任找他问一笔销的款项。李璟无奈地又站起来：「我之後有空再跟你说……」

另外三人也没刻意打扰他，就让他独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後来他包厢去上洗手间，廖文耀才长长吁一气，问另外两位友人：「这麽久了，他还没恢复过来啊？这麽多年一直这样？」

席间聊起四个人的各自生活，除去廖文耀跟校在国外已经结婚了，另外三个人都还是单狗。他们彼此调笑自己的情经历，聊得气氛很烈。

「有吧。」赵择希说。

廖文耀公司的业务与方诚家有集，所以方诚一直很积极地想跟廖文耀攀关系，还拉着赵择希一起。赵择希是无所谓，反正这些应酬就是让他打发时间，况且廖文耀也是个好相的人。

赵择希侧想想，说：「大前天，我有传讯息问他，衬衫上的N油要怎麽洗，他说他也不知，让我送洗。昨天我跟他说晚安，他也有回我。」他看着李璟，底略有些迟疑，「这样应该算有联络吧，他没封锁我。」

「……」要求真低。

「嗯？谁不来了？」赵择希的视线在文件上，也不抬、神sE冷淡地问。李璟以为赵择希在跟他装傻，生气地说：「你那个小助理啊，怎麽不来了。」

李璟无奈地。他想起温芃，可是又不确定他们两个的关系到底是什麽，也不知展到哪里了。只知赵择希现在又缩回他的壳

「老赵後来就一直自己一个人了？」廖文耀问。

李璟快气Si了：「有就有，没有就没有，什麽叫有吧？」

「那你们……」李璟小心翼翼地问：「还有联络吗？」

除了赵择希。

三个人到餐厅的时候，李璟也赶到了，四个人就一起了餐厅包厢。方诚猜想廖文耀在国外待久了，对那些西餐法餐速披萨都腻了，他特意选了家老味的川菜馆，果然老同学赞不绝。

还有联络吗？赵择希的笔在纸上停顿了一下，留下圆圆小小一墨渍，他蹙眉看着那一小可能没人看得来的圆渍，莫可奈何地用连笔签过去。

几年前委靡不振的状态。

「家里有事就不来了。」他在文件上签下名字，又换下一份。他淡淡：「你还指望他给你当一辈助理啊！」

下午跟方诚去机场接廖文耀。廖文耀大学毕业就国读研究所了，拿到硕士文凭後继续留在国工作，这次是受到公司指派回来考察，有机会的话，可能会在本地成立分公司。

李璟苦着脸摇：「谁遇上那事，都恢复不过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