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三个男Omega聊了一阵，终於离开了，厕所恢复了寂静。

「何止啊！你看他那张脸，简直就是Alpha中的Alpha！接骨木的费洛蒙也太迷人了吧？我要是能跟他往，绝对天天黏着他不放。」另一个声音接话，语气夸张，伴随着一阵笑声，空气中多了荔枝的甜香。

「真的假的？普通Beta？余知钒的光也太差了吧！他可是大众传播系的明星，多少Omega抢着要他，怎麽会挑一个没有费洛蒙的？」玫瑰香的Omega语气夸张，笑声里带着一丝嘲讽。

但柳惟恩却怎麽也笑不来，脑海里反覆回放着白天听到的那些话。

「普通Beta」「没有费洛蒙」「不上」。

他低着，「知钒，你……真的不觉得我很普通吗？」

余知钒一如既往地温柔，帮他把围巾围好，还笑着说他的自然卷发得可Ai。

柳惟恩的呼x1变得急促，手指无意识地抱怀里的教科书，书角都被他得变形。

他知余知钒是真心这麽说，但他就是无法相信自己真的值得这样的Ai。

他低着，睛里泛起一层雾，脑海里全是他们所说的那些话——

他咬下，告诉自己不能哭，但他心里那GU自卑却像野草一样疯长，怎麽压都压不住。

黑糖味的Omega冷哼一声：「我猜啊，余知钒就只是因为一时新鲜而已，过不了多久肯定会分手。普通Beta哪能长久绑住Alpha？尤其还是余知钒这级别的Alpha，他迟早会找个更匹的。」

那天，他经过学校的公共厕所，想去整理一下衣服。

那三个Omega的对话像刀一样，一句句刺他的心。

他原本想推门去，却像被钉在原地，动弹不得。

柳惟恩勉笑了笑，心里却沉甸甸的。

那天之後，那三个男Omega的话就像一刺，扎了他的心，让他每次看到余知钒的光芒时，都会不自觉地退缩。

第三个声音稍微低沉些，却带着一丝酸味。

刚隔间，门还没完全关上，就听到外面传来几个声音，语气带着兴奋和八卦的味。

柳惟恩靠在隔间的墙上，泪不受控制地落，沾Sh了教科书的封面。

「你们听说了没？余知钒昨天在大众传播系主办的演讲b赛上又拿到了第一名！那声音，真的听得我！」一个清脆的声音响起，带着Omega特有的甜腻，费洛蒙散发着淡淡的玫瑰香。

那天晚上，他和余知钒在学校的咖啡厅约会。

「你们想太多了吧？听说他有男朋友了，还是一个普通Beta，连费洛蒙都没有的那。我真不懂，余知钒为什麽会看上一个普通Beta？换成是我，早就找个Omega，起码费洛蒙能搭得上。」这个人的费洛蒙是黑糖，郁得让空气有些黏腻。

接骨木的费洛蒙温地包围着他，像是在安抚他的不安。

余知钒愣了一下，随即伸手r0u了r0u他的，笑着说：「普通？我的惟恩一都不普通。你这双大睛，还有这害羞的样，我怎麽看都看不够。」

「我听说那个Beta还蛮内向的，总是低着，连话都不敢多说。昨天我还看到他跟余知钒一起现在学生餐厅，余知钒帮他拿托盘，他连谢谢都不会说，尴尬得要Si。」荔枝香的Omega补刀，语气里满是不屑。

他想反驳，想冲去告诉他们不是这样的，但他却连开的勇气都没有。

x1引无数目光。

柳惟恩站在隔间里，手指僵在门把上，心脏像是被什麽狠狠揪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