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菁茂的合作非常顺利，不出三天，许斌就接到对方想要再次洽谈的电话了。

许斌再次忙碌起来，开完会一早就走出公司大门，直到傍晚快要下班时间才回到公司。回到公司之後还不能直接下班，得cH0U空chu1理一整天堆积如山的公事，还得将今天外出的行程与进度打成报告。

这几天的业务都是他自己一个人跑的，毕竟徐文祺的工作职责不包括跑客hu。除了一大早开会时两人会碰到面之外，其余的时间几乎没有任何jiao集，更不用说是私下见面了。

tou几天许斌还chu1在容易胡思luan想的状态，见到徐文祺总觉得尴尬，也尽量避免单独相chu1。但渐渐地，他发现徐文祺好像gen本不在意，甚至连一次都没有来找过自己谈谈，像是不怕自己会把他的秘密曝光。

许斌自认不是会随便xie漏别人yingsi的人，但当对方真的不在乎时，他反而觉得心情有点复杂了。到底是他太过大惊小怪，还是徐文祺在强装镇定，只是他看不出来？

周五晚上，许斌照常在公司加班，因为周末放假，他今晚就得把累积了一个礼拜的工作给完成。他忙到一半，抓过一旁的水杯要喝的时候，才发现杯底早就空了。他伸了一个懒腰，看看工作进度，还有一大半的内容还没完成，恐怕短时间内还zuo不完，便打算去泡一杯咖啡来喝。

晚上九点後的公司非常安静，走廊上空空dangdang的。他往茶水间走的时候，听见里tou传来冲洗杯子的声音。他们公司的茶水间两层楼才设置一chu1，等於上下两层楼的bu门共用一个茶水间，而最近的一个正好就在业务bu的旁边。

这麽晚了，谁还在公司？

许斌走到门口，朝里tou望去，这麽晚了还待在公司加班的不是别人，正是徐文祺。

两人的目光对上时，齐齐都是一愣。

财务bu在八楼，而他们业务bu是在六楼，照理说八楼也有茶水间，徐文祺怎麽样都不必跑来六楼。但不等许斌开口，徐文祺就先解释了：「楼上的饮水机坏了。」

「喔。」许斌点点tou，突然不知dao要说什麽了，下意识迸出一句：「你也留下来加班吗？」

这真是一句废话，要是不加班留下来g嘛。

但徐文祺还是很给面子，不冷不热地「嗯」了一声，脸上依旧没什麽表情。

随即，两人又陷入沉默了。除了沉默之外，还有无声无息中弥漫开来的尴尬。

许斌的业务经验丰富，见过各式各样的人，也遇过各式各样的状况，但还是tou一次有这zhong让他也束手无策的时候。他不喜欢这zhong感觉，这zhong无法掌控的感觉令他烦躁，跟徐文祺这个人无关，跟他有什麽癖好也没有关系，单纯就只是他讨厌事情朝向无法预测的局面发展，无论这件事本shen是否出自意外。

这zhong掌控并非对人对事，而是针对全bu。

就如同他选择业务这个工作，在跟客hu谈判的时候，无论成功也好，失败也好，至少他能掌握对方是chu1在什麽样的情绪中，对哪个bu分满意，对哪些条件不满，这些对他而言都是可控的，是可以视情况去决定要不要zuo出改变，以达成自己想要的目的。

更简单地说，他不满於这zhong不上不下的状态，总会想要zuo些什麽来打破现状。

倒是徐文祺像是很习惯这样的沉默了，许斌不说话，他也不是会主动开口的人。洗完杯子之後，又在保温杯中冲好热水，打算要离开了。

「等等。」许斌冷不防抓住他的手臂，不让他离开。

徐文祺不是很习惯别人的碰chu2，微微皱了眉tou，但也没有甩开，只是用不快的目光看向许斌，示意他有话就说。

该怎麽说呢，大概人天生都是有点犯贱的，越是禁止的事情就越想去zuo，也越是好奇。

许斌故意往下扫了一眼，随後压低声音dao：「你……还dai着吗？」

徐文祺先是一愣，而後脸sE慢慢变了。但现在不同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