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我真的有可能，当个飞行员？」

下午最後其实没刷多少人，大分都过了，最後通知我们第二天去武警人民医院後续「上站T检」。那时候我心里偷偷开心，忙活了这麽久，终於可以T检程了。可同时，心底某个地方也悄悄浮一个小小的念：

剩下的三十来个人被带到一间清空的会议室，命令我们脱到只剩内K，接着航医发号施令：下蹲、抬、伏地……总之就是怎麽累怎麽来，最後折腾到大家全大汗。我本来以为这还在T测，结果航医叫我们排成一列、双手平举，接着……

接下来的项目算b较正常，但其中发生了三件让我印象超的事。

第一件事是散瞳检查。当时民航飞行员还不允许现在常见的近视雷S手术，所以在散瞳前会再三调，如果有人过手术，现在就可以直接走人。如果被验来是术後睛，视同作弊，还要赔六千块。如果没问题，就要签同意书。

如果说被一群人围观下蹲只是小尴尬，那第三件事，简直把我的羞耻线打爆。

这次，主考官换成航医。

上塑胶手，开始检查每个人的……

是的，我现在还记得那双冰冷手抚过的觉。

第二件事是，我跟另一个完全不认识的哥们被一看O型，当场被加了一个特别测验：双抱膝下蹲。

我蹲下去时明显觉得重心往後倾，差倒下去，只能Si命撑住。那哥们直接「PGU墩」坐到地上，再试一次还是「PGU墩」，最後被刷下。

果不其然，还没来得及兴，就开始了新的测试。

原来他是在检查有没有狐臭，以及确认运动後的生理反应是否正常。那些有狐臭，甚至只有一异味的，上就被叫去穿衣服，直接淘汰。

这应该是我人生中，第一次以这麽壮烈的姿势把P正面迎向一个陌生人的脸吧……

一排检查完，我以为终於结束，结果航医又命令「向後转，弯腰m0脚尖」。接着，他一个一个检查大家有没有痔疮……

航医要求我们把内K退到膝盖，接着……

结果，证明医院本是骗他的……

虽然我完全不知你怎麽到的，但能混去很可以啊！果然是我生的！」

什麽叫散瞳，我那时候甚至都没听过。不过，我绰号「成都鹰」，完全没怀疑，就跟着大家一起签了。签完後，航医帮我们睛药，过没多久瞳孔就散开，看什麽都模糊，像被加了柔焦特效。那时我心想，如果现在去片场演屍T，应该特别b真。航医接着拿着材一个一个检查，结果真有个兄弟被验瞳孔没散开。问他为什麽撒谎，他说当初手术时，医院告诉他「不会影响视网和晶T」。

羞耻度MAX！

我看着他收拾东西、下楼去领钱缴罚金，心里想，这哥们还真有钱……过後才意识到，因为散瞳不过，他的飞行梦已经彻底碎了。

开始一个一个闻我们的腋下……

我的神大概是：「妈，我想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