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我是什么呢？”

“是空心的，”陆远把坠拿到前，“里面还有类似的东西……”

“你们所有的人，永远陪着我，我受过的苦，你们都要尝一遍……你们生死往复，都永远在黑暗里，谁也渡不过去……”

“这东西你倒底从哪来的？”彭安最想知的就是这一，这样的东西，他问过的几个人都说只是听说有，却从来没见到过，所有的关于缚灵瓶的资料都是听途说，“要真是那样的东西，那镜灵百分之亿，找的就是它！”

“怎么用？”

“缚什么？”陆远拽前的吊坠，仔细打量着。

“不知。”陆远躺在地板上没有动，他对苏墨始终有说不上来的觉，陌生而又……没有距离。

“应该……是吧？”彭安犹豫了一下，他没详细打听这个事。

“不是。”琥珀很常见，陆远知琥珀的手不是这样，这很明显是石质，而且琥珀也不会这样一年四季都透着凉意。

陆远忍不住往苏墨的房间看了一，苏墨正靠在走廊上看着天井神。

“这真有可能就是，你想啊，你那坠能打开吗，如果是个瓶，总得有个开的地方吧，它没有啊，它是整的，你难从来没想过那是怎么放去的吗！”

“烂掉？”苏墨突然笑了起来，就好像陆远说了一个很逗的笑话，但很快他脸上的笑容便消失了，声音也冷了下去，“我一直在这里，他们死了一千次，一万次，我还是在这里。”

苏墨从床上下来，走到陆远边：“怎么。”

“捉鬼的是钟馗，他捉了还吃呢，我说的是渡鬼的，就是……我怎么给你解释呢，我了解的也不多，大致就是总有些人，死了之后，因为有放不下的东西，不肯转生啊之类的，或者是有别的原因走不了的，然后就得有人去把他们送走……反正就是这意思吧，资料不多，查来的就这些了。”

他没有吃惊，当他看到苏墨在被自己确定为没有心之后，又像没事一样地坐起来，已经没有力气再去吃惊了。也没有什么值得去吃惊了，相比这段时间以来的各怪事，他反而觉得苏墨是对他最无害的一个。

“是琥珀？”他问。

“手给我，”陆远说，苏墨很合地弯下腰，向他伸手来，他用手指扣住苏墨的手腕，果然，还是没有，“你起码不是个活人……我想知，你会不会也已经烂掉了……”

陆远没说话，他还真没有想过这个问题，或者说他从来没有去注意过这个坠，只是一刻也不离地着。现在看来，这个坠是很特别，他把坠摘下来，对着光看过去。坠的边缘在灯光的衬托下变得有些发虚，但并不是很透明，里面依稀能看到晃动着的。

“凡宇，你听说过缚灵吗？”

“……我哪知。”

“我真不记得是哪来的，记事的时候就在脖上了，”陆远闭上睛，这东西他完全没有记忆，这会让他说是哪里来的，本就不可能，“你说这东西是什么人用的？捉鬼的人？”

“你到底是什么。”陆远移开视线，看着天板上吊着的老式灯泡，疲惫不堪地问。

“缚灵缚灵，渡鬼的人才用的东西，你看你那坠，里面是空的吧，是吧？”彭安对于这条线索表现了极大的兴趣，听能来他很兴奋。

陆远挂掉电话，看着安静地躺在他手心里的吊坠，又拿过手机拨了个号码，也许还有有人会知呢。

“这东西是个工？”陆远想了想又问。

……

陆远的手机在屋里响起，他不得不中断了对苏墨的猜想，从地板上慢慢站起来，往门走去，他还有很多话想问苏墨，但却又不知还应该问什么。

“你过来。”

“你比我想像中的要大得多啊，”苏墨轻声问，“你觉得我是什么。”

“你自己觉得是么？”彭安反问。

陆远大汗淋漓地慢慢睁开睛，上一力气也使不上，他坐到地上，最后脆躺倒在地板上。周围的说话声已经消失了，前的黑暗也渐渐散去，他吃力地转了转，看到苏墨正靠坐在床静静地看着他。

“陆远，陆远……”有人在他脸上轻轻抚着，低声喊着他的名字，“醒醒……”

电话是彭安打来的，陆远接起电话就听到他一边噼里啪啦敲键盘一边说：“我跟你说，我这认识好多对灵异现象有研究的人，你那个坠，我问了问，太神了，有人说没准是个缚灵用的东西……”

陆远没能理解这句话，但他想起之前苏墨说过的一句话，想要又得不到，想离开又走不了。

困在生死之间。

“我要是死了，你怎么办……他们会把你关起来……”“……关就关了，你要是没了，我是怎样也没关系了……”“这孩是个煞星啊……”“我不想再看见他的睛！”“你们不得好死……不得好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