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奇的是，不他教得多么象，叶罗费都能明白他的意思，并且上手速度非常快，甚至包得比他还好看，本不像第一次学。

今年不行，家里有客人，多多少少还是要张罗起来。

他正在端汤盆，一时间腾不开手，只好喊叶罗费的名字，让他帮自己接一下电话。

祝令时自己也是第一次包饺，一切都是摸索着来，教起叶罗费来也是没什么经验。

往常过年只有祝令时自己，他也只会敷衍了事，年三十这天最多去超市买包速冻饺煮一煮，将就吃完就去睡觉了，连晚也不看。

他教叶罗费把茴香、盐和剁碎的放到一个盆里，简单示意后，剩下的都给他。

叶罗费脑海中闪过一个念……这个人会不会就是祝令时喜的那个男生？

叶罗费走到他后，大的躯完全笼罩住他，接着，一只手探祝令时的西兜里去取手机。

两个人关掉店铺，将家里上上下下大扫除了一遍，叶罗费个，负责贴福字和联，祝令时打了个电话给梁叔，在他的指导下和面擀饺。

忙活完以后，天已经完全黑下来了，窗外吵吵嚷嚷的，许多人走到外面放起了烟和鞭炮，祝令时打开了好几年没看的晚。

“……你想学包饺？”祝令时对他笑了笑，“你刚恢复没多久，还是去歇着吧。”

他拉开推拉门，走到台上，对着手机听筒：“他说他在忙，没有空，不方便接电话。”

一听到这个声音，祝令时一僵，立即对后的男人：“挂了吧，就说我在忙，没空。”他也没回，放下汤盆转去了厨房，对这通电话没有丝毫留恋。

祝令时摸摸下，说：“那你帮我搅一下饺馅儿。”

除了饺这一项重戏，他们又一起尝试着了一条红烧鱼，一盘白灼大虾，剁了一盘猪耳朵，简单算作两个人的晚饭。

他走上前去，听祝令时应：“嗯，嗯，好，谢谢叔，没关系，有什么事儿我再给您打电话，先挂了。”

电话被接通，那传来熟悉的男声：“喂？令时，除夕快乐。”

祝令时的镜微微有些落，叶罗费帮他取下镜和手机，指了指他手里那一大坨白面，轻声问：“需要帮忙吗，我想学。”

叶罗费又重复了一遍：“可我想帮你。”

时和叶罗费两个人过年。

叶罗费贴完了，走厨房洗手，看到青年正用下将电话抵在肩上，神情认真地听对面的讲解，柔顺的黑发贴着鬓角，勾勒畅的下颌线，看上去就像一幅东方的墨画。

两人刚坐下来，祝令时的手机就响了。